第九节彭越者,昌邑人也,字仲。常渔钜野泽中,为群盗。(第6/12页)
的圈子,看着小个子说道:“客官,看好了,你选哪个圈,我帮你按着,你来提拉绳子。”小个子表情凝重地伸指头描画了绳子的走向路径,略显信心不足地忽指指左圈,忽指右圈,最后鼓足勇气,下定决心地说:“就选这个,你按好了,我来拉!”
等对方伸指按捺在圈子中心,他提住绳子两端,猛地一拽,结果,绳孑仍从指边溜过,没套住手指。人群中又发出一阵唏嘘声,小子个诅丧至极,骂出声来:“妈的,又空了,运气真是糟透了,老天也不帮我!”
那小个子仍不服气,又连押了十数局,除羸了两局外,均为输局。他一个脸胀得通红,有心想要再押扳本,但在怀中拨弄一阵后,若有所思,最后狠下了一番决心,伸手在衣袖上猛揩了几下,颇为失意地大声说道:“不押了!再不罢手的话,路费都得搞个精光,落成个叫化子模样,情何以堪,有何面目示人!”说毕,往旁边一闪,可犹有不甘和不舍,蹲在那儿一声不响地当看客。众人见他输得惨然,却能幡然回头,陷身后仍能自拔,唏嘘、嘻笑之余,自多一分赞服。
小个子退下后,胖子和瘦子又再向英布等众人鼓动道:“怎么样,客官,来弄几把开开心?大家都是过路的客,萍水相逢也是一场缘份。旅途枯燥无味,寻个乐子解解乏,输钱羸钱倒在其次,主要是图个开心快乐。”
英布心中寻思道:这红绳摆成一左一右两个圈子,随便点指哪个圈子,说什么也有五成的胜算几率,对方开出的是一赔二,只要运气不那么背,偶尔碰上几次羸局,准能羸钱不赔。
他正要上前一试,却被周勃拉住小心耳语道:“我刚听一个旁人说起,这些围观者几无例外地输了钱,这其中必有蹊跷,最好别上去押赌,以免受骗上当。”英布点头称是。
这个细微末节,怎会脱得过胖子瘦子的眼光。他俩对视会意了一下,瘦子伸手拍了一下周勃的肩膀说道:“这位客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这位朋友想试上一试,就让他弄弄看啊。这个押圈,又不限赌码,小到一文银铢,都可以押,大到百十金,只要你敢押,输了我们就敢赔!与其观望当看客,不如博上一博,说不定还能蹭上好运气,输了就当出钱买个乐子。莫非家中的女人管紧了你身上的钱袋子,只给足了你一路的吃住用度,多一个子的零用都没有?如果是那样的话,客官也够惨的,那就算了吧,省得输了钱,没法回家向自家女人交待。哎,堂堂七尺男儿,别守个钱,象守个宝贝似的,揣着出来丢人现眼。”顿时引得众人谑笑不已。
这番话,果然收到了效果。周勃勃然大怒,一把抓住瘦子的手,眦牙裂目而视:“你敢讥嘲大爷舍不得也不敢出钱下注?今天我就陪你们赌上一赌,看看谁是孬种、谁是汉子?!”英布拦道:“大哥,休要动气!何苦与这等人怄气计较!”可己经拦他不住,只好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这周勃真是直棱子,刚还好好地劝我别受骗上当呢,话都还没说冷,就被人家一个激将,牵上路了,比我还没抵御力。
周勃下注一押,第一局却是羸了,他喜不自胜地对英布说:“呵呵,老弟,如何?没那么邪门吧,赶紧帮我收银子。”英布先前看过几局,他虽然没弄明白其中的道道,却对庄家总是羸钱感到疑窦丛生。这十余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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