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於是二世乃遵用赵高,申法令。(上)(第8/11页)
李斯感到很是可笑,这“驷马一嘶”的结盟竟如此脆弱,新主嗣位、赵高得宠,有可能将打破原有的利益布局,冯氏父子岂能看不到这点,已经开始在赵高与他二者之间巧妙地寻找新的利益平衡点,而赵高却也看出“驷马一嘶”结盟维系的缝隙所在,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地在往里打着楔子。今后我该怎么办?这是他当务之急最该盘算应对的事情。
第三天,朝议讨论的事情就略显琐杂些。而讨论最为激烈的则是,是否准许免征百越赋税贡奉的事情。
平定南越后,秦廷以任嚣总领百越事兼理闽中郡守,赵佗为副统领兼理南海郡守并暂带龙川令,许绁兼理桂林、象郡两郡守。初时的这种人事安排,是因为百越乃蛮夷未开化之地,需要靠不断地人口迁徙充实来繁荣,而初设郡县建制,官吏缺乏,只好一人身兼数职、跨区域理政。随着百越局势的渐渐稳定,吏制更为夯实,朝廷又生出许多不安来,担心所任的百越官吏权限太大,拥地自立,割据一方,成为祸患。
始皇三十七年,下诏降桂林、象郡为县,单留南海郡,委任嚣为南海郡守,另委官吏为闽中郡守,赵陀为龙川令、许绁为象县令,另委官吏为桂林令,又令原百越军除保留必要戍守兵士外,其余的尽数转成驻民,垦荒屯粮。这些举措,意在削弱原百越区域地方官吏的辖治权。
任嚣与赵陀,对朝廷的意图心知肚明,表面附和,却在屯兵转民上敷衍拖延,毫无动作。搞得始皇大为光火,正想寻思将任赵两人异地调用,另委官吏。哪想俩人暗与桀训窜合,让其渡海犯境扰民。搞得始皇只好强咽下恶气,隐忍不发,让其统领兵马平寇。也就是从这时起,始皇就打定主意,一待时机成熟,定要铲掉这颗毒瘤。
没想到,还没等此事付诸实施,始皇就龙驭归天了。原本这是个与朝廷改善关系的大好机会,可任嚣、赵佗声闻胡亥嗣位后即行剪除扶苏、蒙恬等异己力量,心知与朝廷的嫌隙己生,唯恐自己也不能幸免,怕罹罪于身,不免顾忌重重,只派遣使者前来奔丧察看虚实动静,并没有亲自到咸阳来,大出各郡守亲往吊唁的例外。这种傲邈无礼,直让胡亥赵高君臣大为不满。更为恼怒的是,南海郡使者还带来了任嚣、赵佗要求免征赋贡的奏折。
将此事交付朝议,最主要的隐含意思,还是想听听大家谈谈,如何发落、处置南越事体。
涉及到赋税贡奉的事情,治粟内史不能不出来说话,他认为,平定百越之时,考虑到夷地初定,民戍新迁,田禾无收,朝廷己经免征了三年的赋税,可三年期满以后,任嚣等人非但颗粒未向朝交纳赋税贡奉,相反却以御贼犯边为由向朝廷讨去了许多粮饷。因此,对任嚣的请求,不但不能准许,相反,还要措辞严厉地责令他交清所欠的赋税贡奉,否则,将严究其玩忽怠职之罪。
这个意见,应该会被许多大臣认可和附和,但显然这还不是付诸众议的目的。
这时,曲宫出列说道,先帝丧殓,任嚣未亲来吊唁,己违祖制,是忤逆之举,应遭戮刑,但任嚣却不惧怕,相反却借遣使吊孝之时,向朝廷提出免征赋贡,说明他是有备而来。免征获准,他探得朝廷忌惮南海郡的虚实,以后更加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向朝廷提出这样或那样的无理要求,朝廷在对待南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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