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於是二世乃遵用赵高,申法令。(上)(第2/11页)
成,太庙再迁往骊山皇陵,但成例不变,既往遵循。二世皇帝迁往望夷宫理政,服丧守孝三年。
群臣听了半天,除了废襄公以后的太庙略持微议外,其它的都觉理该如此,殊无异议。只是觉得以后上朝要得来望夷宫了,路程远了点,会有些不方便,好在过来这些天,都在望夷宫议事,提前有所适应,更多也没什么怨言。倒是好些老臣,对胡亥如此尊崇先帝,称赞不已,新帝以孝为先,有情有义,堪做万民的楷模,一定会是个好圣君。
接下来要议的是都城行哀色的事情。为了表示对始皇隆重的悼念之情,胡亥想把咸阳都城城墙涂成黑色。他一提出来,大伙都觉得不妥,这纯粹是浪费钱财,根本没有必要,但新帝新继位就杀了那么多人,他提出来的背后,究竟想干什么,有个什么样的居心目的,谁都猜不透,吃不住,都怕轻率表态引祸上身,故大家面面相觑,沉默不言。搞得朝堂上静成一片,僵寂在那儿。
这是胡亥的意见,赵高本着摸朝臣们的底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来讨论讨论的初衷想法,也没反对。胡亥见自己的提议被撂搁卡壳在那里,很是光火,干脆来了个点名发表意见。
那些被点到名的臣子,也不愧是官油子、老滑头。想了一下,就说出了意见:“都城行哀色,那是圣上孝心的表达,好啊!圣上但觉应该搞,那就应该搞,圣上但觉得可用其他方式表达孝心,那也是无可厚非、不容说三道四的。”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我拿得定主意,还找你们商议啊?
就在这时,小个子优旃走了出来:“都城行哀色,好啊!即使圣上不提出来,我也会请圣上这样做的。漆城墙虽然能给老百姓带来愁苦和耗费,但是能表达孝心,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等着三年服丧期满,我还建议圣上再将城墙涂上光艳的颜色,搞得漂漂亮亮的。如果发生战乱,那么光滑漂亮的城墙,别说敌人爬不上来,就是见了也不忍心爬上来。唯一有点难办的是,要得造一间能搁装得下整座城的大房子,让墙漆在房里面慢慢阴干。圣上要知道,刷刚漆上去,受到暴晒,漆就会起皱、脱壳、掉色,不能长久保持的。”说得胡亥和群臣哈哈大笑。
胡亥对优旃是颇有好感的。起因就是当年优旃滑稽的举止和言语,惹得始皇心情大好,一定程度缓和了始皇对胡亥恼怒与责罚。
今天,优旃一语,在笑声中,朝堂气氛顿时转好,胡亥也不失体面地从尴尬中抽身出来,罢了都城举哀色的念头。
胡亥还想继续原定好的议题,典客站出来说话,让他只能撂一撂、缓一缓:“圣上,有个大事,也应当议上一议,先帝为圣上父君,尊父为事孝,尊母也为事孝,今圣上尊先帝太庙事定,也应为母定尊号。”
此言一出,群臣也窃窃私议起来。许多大臣知道,胡亥的母亲瑶妃来路颇为神秘,而死后的事情更为蹊跷,她究竟葬在何处,至今都是个谜。这也是大臣们不便涉及的敏感话题,谁也不敢走入这个话题的禁区。如今典客敢提出來,肯定是得人授意的。大家不免暗自猜度此举的居心和用意。
胡亥甚感意外的神态,似乎表明并不是他授意提议的:“朕自幼丧母,感念之心甚切。可这合当在今日朝堂上讨议吗?”他习惯性地将求助的眼神转向赵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