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刑伤痕,一脸的慈祥和欣慰。
小金子弄不清楚义父为何今晚会突生出这些一感慨,他对义父一直充满了感激:“义父啊,若不是您将我收进匠师房,我没日没夜地要在那役夫营做那些繁重的苦力,说不定现在死到哪儿都不知道啊。”
屈通说道:“这也是你天份聪颖,木活做得那般精巧,正好匠师房从役夫营选拔工匠,你因技艺出众而被录用。”
小金子谦逊地说道:“我那点雕虫小技如何说得上出众!只不过是少时喜欢摆弄点木技,没想到还派上用场,因此让自己摆脱了苦役。”
英布感到有些奇怪,以往师徒两人都是沿着内城墙绕上一圈,顺着各役夫营房走走看看,可今天却不同,屈通领着他径直朝内城中心区域也就是皇陵最核心的地带-----玄宫走去,那是埋葬始皇灵柩的地方,整个皇陵最深、最神秘、最阴森地方。他一边走,一边伸手象测试水温一般在空中触摸着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看己经走近玄宫,再往下走过一段急徒的甬道,就是要行将封堵的外羡门。英布手中所提的那盏防风纱罩油灯,非但光线惨淡,而且还被穿透纱罩的些许微风吹得扑闪闪的,在黑黢黢的夜里,倒增加了几分恐怖阴鸷的气氛。饶是英布这样颇有胆量的人,心中也有些发虚。
他颞着说道:“义父,前面就是玄宫了,光线太暗,路不太好走,我们还是不下去了吧?”屈通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略带笑意的说道:“怎么?怕鬼吗?”英布并不讳言:“玄宫是皇寝所在,我怕惊扰了圣安,吃罪不起。另则,这里阴气太重……”他似乎想起什么事来,欲言又止,最后鼓足勇气说道:“义父,你所说过阴兵的事情吗?”
屈通眼睛直盯着前方,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阴兵?”英布说起来显得心有余悸:“役夫营曾有人看到,晚上会有些披挂齐整的兵马,白衣素缟,持戈束剑,骑着战马,伴随着蹄步声,从玄宫方向出来,往骊山西边而去。有一次,半夜三更,我也听到马嘶人吼的喊杀声,兵器交锋和锣鼓喧闹的声音,出帐循声看去,却见玄宫上空似有尘土飞扬,可却末见一兵一卒。说起来,现在心毛毛的。”
屈通显得并不在意,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没什么好惊恐的,这是扶苏、蒙恬所率的阴兵来给始皇巡营守墓。时机好的话,你还能看见扶苏皇子和蒙恬将军呢!他们受了冤屈,肯定会阴魂不散,来找始皇伸冤。再说,筑陵死了那多人,没有阴兵,倒是怪事了!”
他瞧去瞧来,选中一处高地,在这里可以将玄宫外况一览无遗-----此刻四野虽是漆黑一片,却也能借着月色依稀辨出大致个模糊模样。
屈通望着下面的玄宫,不无感喟:“这不但葬着一个皇帝,还将我毕生的工技成就都葬在这了!”
英布听着他不着头脑的说话,不明所以。
只好跟着和声道:“是啊,义父,马上就要封固外羨门了,总算大功告成了,我们也能聊以**了。”.
“大功告成?你知道这皇陵要真正完工,还要多长时间?你知道皇陵分成几部分?玄宫、地殿、墓穹、夯台、宗庙,共五个部分,前三部分是地下部分,大致按现在内、中、外三城布局建造,后两部分是地上部分,我们眼下快完工的仅是玄宫部分的建造。按这个进度,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