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使监禄凿渠运粮,使尉佗将卒以戌越(第8/12页)
酒曲酿酒技术已相当成熟,已经能用九酿酒法来酿酒,即分批次连续投放原料,能够节省用曲量,而且酿出的酒质上乘。史禄督办粮草。也担负着运送美酒之类供给物品的任务,因为运输不便,他就索性就地酿酒,并将酿酒的方法传授给凿渠的民夫役卒,这些人在当地定居后,又将这酿酒的方法世代相传,这就是后来的“堆花酒”(溶江三花酒)。
可每一次酿酒,总要剩下一定数量的酒料,有时多达一石左右。这些剩下的酒料俗称“再馏饭”,也叫做馈。最初,这些馈只能如数倒掉,一些酿酒工役看着可惜,就直接加些调料将他煮软之后食用,因为有人觉得,吃这些酿酒的废料剩饭很不光彩,就叫它羞愧饭。后来有人就用更好的方法再做处理,将这些馈搓揉辗细做成米浆,然后剪取一片与汤匙大小的牛角,凿出小孔,并用绢绸缝上牛角片,将米浆放入绢袋中,在开水锅上由上及下捏紧绢袋,让米浆入锅煮熟,就成了长条状的米粉。也可以用铜盘装上米浆静置成块,放入锅中煮熟,就是块状的米粉。也可以将它制成干粉,方便外出携带方便。如此制作的米粉,味道奇美,广为流传,已经成了南征百越的秦军的一道主食。又觉得羞愧二字实在不雅,就叫它为馐馈,意即美好的馈食。数百年后,它已遍及大江南北,成为中国人较为重要的一道食品,但早无馐馈二字,只根据出产的地名来叫它为桂林米粉、兴安米粉等。
史禄刚好吃完米粉,士卒也将哭坟之人带到。还没等史禄发问,那人便说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李石匠。我想来恳请大人,让我将我二位兄长的尸骸带回,安葬故里。”史禄一听,是李石匠找上门来了,心中一阵狂喜:好不容易把他找着了,你还别说,还真灵验,一说改灵渠名字的事情,这李石匠就来了,看样子,他这一来,修渠就有希望了。
他弄不清楚李石匠是否愿意续修灵渠,听他说要带张刘二石匠的尸骸回去安葬,便疚然地答道:“本官有愧于李匠师,没有照顾好你的两位兄长。可惜张刘二位匠师,被这渠所困,惶然无计,夙夜盼望你的到来,三位一体,化此厄难,然而望穿秋水,也杳无你的音讯。当他们甚感希望渺茫,心念俱灰,已然投江殉渠,连尸身都没找到。今所立者,乃衣冠冢耳。本官屡屡为此事寝食难安。”
李石匠听他说来,又再痛哭流涕道:“我回原籍祭祖,没想到途中忽染重疴,一病数月,生命垂危,亏得一方士相救,才苟全了性命。方士见我病后体质虚弱,又领着我与之一道在山中静养了一年有余。等我再回原籍祭祖时,风闻有官差寻过我,尚有二位兄长托人转呈的大致略情,我不敢怠慢,风急急地赶来。可惜,还是迟来了一步。是我的原因,才使二位兄长如此啊。”史禄见他哭得伤心,情绪大受感染,也不停地去揩拭眼角泪花,好言宽慰他几句,这才止住了他的悲戚。
李石匠长叹了一声道:“这也是天意。他们违背了‘只服役不当差,只争民利不奉官使’的训誓,当有此运。”他向史禄躬身行礼道:“既然是这样,我已祭奠过二位兄长,就此别过大人,行将返回乡里。”
史禄听他要走,哪里肯依?当即说道:“匠师的二位兄长,为凿通此渠,长眠于地下却壮志未酬,匠师就不想为二位兄长了却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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