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身子不便,你先坐着喝茶。等食其和媭妹回来再给你弄饭,腹中饥饿也只有忍耐一时半刻了。”
两人坐着说些闲话。刘邦就把这一路去咸阳的见闻,挑些好玩新奇的向吕雉说说。吕雉一个妇人家,极少出远门,听得很是入迷。
正说着话,就见审食其与吕媭一人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见到刘邦归来,审食其分外惊喜:“大哥,回来了啊。这段时间,让小弟牵肠挂肚死了,总为你这一路上担心哪。”吕媭看是刘邦,倒显得有些不自在,脸上微红,说了一句:“姊丈回来了啊,你去咸阳后,爹担心姐姐一人多有不便,让我来陪陪她。你一回来,我就省心了。”
刘邦刚想答话,一股浓烈的肉香飘进了他的鼻孔,馋得他直吞口水。他太熟悉这道香味了,顾不上和两人寒暄几句,径直问道:“你们去老樊家买狗肉回来吃啊?”
审食其和吕媭听他如此一问,好似猛然醒悟过来,审食其嘴快,先自说道:“哦,是啊是啊。媭小姐很喜欢吃这老樊家的狗肉,这不闲在家里难受吗?就约了我去买了些回来。正巧逢上大哥回来,我们马上到厨房再弄几个菜,也算给您接风洗尘吧。”
吕媭笑出声来道:“姊丈好厉害的鼻子,不但嗅出这是两锅狗肉,甚至连这狗肉出自老樊家,也给你嗅出来了。”
吕雉也被小妹的话逗乐了,语带讥讽地说道:“你姊丈下田干活不行,读书念字不行,经商做生意不行,就是这吃喝玩乐在行。别说是这老樊家的狗肉香味独特浓烈,就是他那帮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在那喝酒戏耍,不管有多远,他也能闻着气味找了去。”
刘邦也不管吕雉挖苦,伸手揭去审食其抬着的那一锅盖子,深闻了几口,再用另支手探到锅里,拈取一块狗肉,放到嘴边吹了吹,送入口中,囫囵吞下,一边说道:“不是我鼻子尖、嗅觉灵,整个沛县也就二三家狗肉店,这老樊家狗肉本就香味特别,大老远就扑鼻而来,闻不到那才叫怪事。”
吕雉蹙着眉头说道:“你们看看,他那馋相,就跟那恶狗一般。哪一天,老樊家没狗杀了,就来我家拴这一只去吧。”
吕媭听着姐姐如此数落刘邦,笑得前仰后合。急得审食其在旁说道:“我的媭小姐,别老鸹喜欢把蛋打烂,顾着高兴把那一锅狗肉翻了,那才叫惨呢。”
刘邦这才注意打量了吕媭一下。
说起来,刘邦已是三年没见到吕媭了。他在迎娶吕雉时,挨个认识吕家亲眷时,在吕府见过吕媭一次。这三年里,刘邦和吕雉多次回过吕府,因吕媭是女眷而年纪最幼不便相见,就一直再没见过。迎亲之时,那么多亲眷,又忙着打点事理,刘邦对这个妻妹,印象不是很深。
吕媭出落得越发漂亮迷人了。一张桃花脸,一双杏仁眼,面带春色,眉目含情,一颦一笑,无不摄人心魂;峰胸高耸,宽臀丰满,腰细如柳,一颤一摇,让人想入非非。吕媭与吕雉相比,少几分庄重,多几分轻佻,少几分聪慧,多几分性感;减几分贤淑,增几分可爱,减几分温柔,增几分刁钻。如果说,吕雉是一杯清茶,醇香可人,滋口润喉,那么,吕媭就是一杯浓酒,沁脾浸肺,如痴如醉。
看得刘邦两眼发呆。娘的,老天爷总是要带些缺憾给世人。如果我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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