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以屠狗为事,与高祖俱隐(第4/15页)
邦能二美兼收,那就不枉此生了。想着想着,他又羡慕起咸阳城见到的始皇帝来,这世间,就这皇帝老子有此福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信手捻来,轻而易举,就象采摘自己花园的花儿一般,任所欲为,毫无顾忌。
吕媭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故作与吕食其说话,回避他的目光:“泼了就泼了罢。让这老樊家的狗肉香得一屋都是,那才叫好呢。这老樊家,也不知是如何烹的狗肉,让人馋得象有瘾一般,三天不吃上一回,坐卧不宁。”
审食其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樊家屠子初开狗肉摊子时节,也是门前冷落,少有人至。樊家屠子久寻美味狗肉方子未果,一日辗转河边忽见一老鳖四足朝天仰卧河滩,几近渴涸。双眼满是凄楚求助之色,樊家屠子忽起怜悯之心,便将老鳖抱入水中,老鳖临游前在樊家屠子两掌上吐了一手的唾液,他并无察觉。等回到家中再烹狗肉之时,出锅狗肉却是异香扑鼻,食之诸味俱佳。此后遂宾客盈门,常兴不衰,远近闻名,纷至沓来,赞不绝口。闲话不说了吧,我俩快去厨房,弄些菜肴,省得我大哥久等一场。”
吕雉听了笑出声来:“原来,这老樊狗肉汤锅原来是王八唾沫熬制的啊,好在我有孕在身,不吃这狗肉。如今知道了,就更不会吃了。”
刘邦有些等待不住地催道:“管他是什么熬的,只要香喷喷的美味就行了。快去弄吧,我一路辛苦,都有些饿了。”
吕媭接口说道:“也是。姊丈,你先坐会,待会我们把这老樊家狗肉端上,吃个痛快。到时可别连锅底也要舔个干净。”
刘邦心道:别把我说得这般窘,想当年,这老樊家狗肉,我可没少吃,哎,要不是——。
说起樊家狗肉,他忽地想起夏侯婴来。是啊,如果不是夏侯婴和那樊家屠子闹得不可开交,对这樊家狗肉,我可不会久违少沾。对了,夏侯婴现在怎么样了?还真有点想他了。
刘邦几人所说的樊家屠子,姓樊名哙,是住在沛城东门的一个屠夫。樊家世代以耕田务家为生,到了樊哙父亲这一代,看到做屠宰生意很是赚钱,就开始开了一家狗肉店。可一开下来,却不景气,惨淡经营,赚头不多。这樊哙很小就随父亲做生意,见此,不知从哪弄来个烹制狗肉的秘方,将狗肉弄得喷香可口,消息不胫而走,人们争相一尝为快,樊家狗肉一下子便走俏起来,门庭若市,生意越做越红火。樊哙的父亲,因为得了痹症腿脚不灵便,看儿子已能独自操持,便将店面交给了樊哙打理,闲在家中静养。
这樊哙不管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一个大陶罐,里面泡满茶水,要么用杯碗盛着喝,要么干脆提罐沽饮。一天下来,加三次茶罐的茶水,也不够他喝。沛县有人帮他粗算过,他一天喝进肚里的水量,足够一户人家一天的炊饮用水。
不仅如此,他酒量更是惊人。他平时很少喝酒,以至沛县人都认为他不胜酒力,结果却大出意料。一次,沛县一少年与他斗嘴:“你喝水如此之猛,如果喝酒能如喝水一般,那就叫汉子一条了。可惜,你喝酒是这个——”少年伸出小指比了比,脸上满是戏谑之色。樊哙大受羞辱,挑战道:“我知道你的酒量很好,可我酒量太差,无法和你一比。这样吧,我们俩换一换,我喝酒,你喝水,看看是水难喝还是酒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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