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以屠狗为事,与高祖俱隐(第2/15页)
已在抚摸揉搓着她的前胸。那种久违的男人气息熏得她阵阵眩晕,双乳敏感部位所带来的快感让她难以克制,喉咙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身心愉悦激发起内心狂野的躁动,让她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向刘邦kua间摸去。
刘邦腾出一只手向下移摸开去,却见吕雉下面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笑说道:“我还道自己捱受不了,原来你比我还更猴急难熬。”说毕,剥去吕雉的衣裤,又再脱去自己身上衣物,放平女人身体,就要往里入去。
慌得吕雉连忙止住道:“不行!若动了胎气,要了肚里这东西的小命,日后你和我不会善罢干休!”便要起身坐起。
刘邦趣味正酣,哪里会依?见吕雉有些忌顾,便说道:“你我干柴烈火,怎能让细雨浇灭!我教你一个法子,颠鸾倒凤,翻覆乾坤,能解彼此饥渴。”
他平躺在榻上,让吕雉在他身上动作。吕雉见此招式新颖,依言一试,果然是奇爽无比,发lang声一浪高过一浪,惹得刘邦也在一个劲地添柴加火。两人你来我往,将近半个时辰,方才偃旗息鼓。
吕雉娇喘吁吁,躺在刘邦身上,脸上荡漾着滋润无比的喜色,仍有些意犹未尽地摩着刘邦胸脯说道:“夫君好棒!这些玩艺,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莫非是你在市井坊间眠花宿柳练就的功夫?”
刘邦暗道:这些雕虫小技,真不值一提,当年,曹大姑怀肥儿时,我就是用这法子解馋的,你怀盈儿之时,我本想一用,但想到初婚不久,恐让你生疑生事,要不是今天实在憋得慌,还不敢一试呢,没想到还真让你爽极了。
当下,他不敢说破,便信口胡诌,打着哈哈戏言道:“这招式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后庭花’,是一个术士传授给我的,说是女人常用此技,有成为王后嫔妃尊贵显赫的命。我从来没有试过,今日一用,果然男欢女娱,其乐无穷。”
吕雉知他是在胡说,也跟着凑趣道:“那以后我天天就用这招式,说不定将来能当个皇后什么的呢。”说罢,咯咯直笑。
两人披衣起床,刘邦忽想起一事,问道:“咦,对了,不是说让食其帮忙来照料你的吗?怎不见他?”
吕雉说道:“食其这孩子倒是蛮机灵的,很是善解人意,好象肚里的蛔虫一般,许多事情,我还没想到的,他就帮我想到了;我想到的,他早就准备停当了。人又勤快,做事情有条有理,你看,家里被他打理得干净整齐,一尘不染。日后,如果我们吕家让他做管家,那可真是请对了。你走后,父亲见我一女人有孕在家,多有不便,便又让媭妹来陪我作伴。食其这孩子同我们姐妹俩都处得极好,他怕媭妹寂寞,隔三岔五地陪她外出溜达。这不,他俩见我安好,便约起到街上逛逛,可能,不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她与审食其年龄不差上下,却因为刘邦是审食其的表兄,年纪大他许多,跟着刘邦叫惯了审食其“这孩子”,早没了不自然的感觉。
刘邦却有些不高兴了:“让他照料你们母子,偏往外跑!”
吕雉知道他在生审食其的气,连忙帮他圆场道:“这也怪不得食其。要知道我那妹子,仗着年纪最小受父亲宠爱,平时在家里刁蛮惯了,玩性大,总缠着食其陪他出去玩耍,食其也是磨她不过,只好没奈何依她性子。”
吕雉给刘邦沏了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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