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以屠狗为事,与高祖俱隐(第11/15页)
了一天,便与萧何、曹参等一干朋友在外喝酒玩乐。他找了个机会将武负所托事情向萧何一说,萧何答应帮忙,找曹参一说,曹参自然买面子,事情办起来就很简单,最主要的是任敖是抵死不认分赃的事情,有人关照就没人严刑拷打,更是难问出个一二,只有查无实据,放人复职留用。
直到吕雉临产,刘邦才暂时收了心守在家中。不几日,吕雉生下一个女儿,也就在这一日,卢绾也生下一子,刘邦欣喜之余,想到自己预言成真,更加惊奇不已。
事情料理完毕,刘邦又一门心思地往外跑,吕雉知他生性如此,只好放他自去。
这一日,刘邦正在亭里与几个兄弟开怀畅饮,忽然,吕雉差人风急火燎地把他叫了回去。回到家中,吕雉二话不说,拉着刘邦就往吕府赶来。弄得刘邦也是纳闷不已,他与吕雉结婚多年,还不曾见她遇事如此惶急的,不知吕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吕府,那里的情景更让刘邦大惊失色。审食其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庭柱上,耷拉着个头,一言不发,身上遍体鳞伤,一地的荆条残段碎屑,显是已打断了数根荆条。吕泽、吕释之俩兄弟铁青着脸坐在旁边,身旁站立着三四个家仆,手上各提着一根荆条,正等着俩人发号施令。唬得刘邦也是心中发毛:这审食其究竟在吕府做错了何等天大的事情,会遭此重重笞罚,要知道,吕公平时宽和待人,虽然吕氏兄弟俩稍逊乃父风范,但整个吕府毕竟是吕公说了算,吕氏兄弟就是心存坏心也不敢如此胡作非为,更何况审食其还是吕家女婿的表弟。
吕泽见刘邦夫妇到来,仍然阴沉着个脸,淡淡说了一句:“妹丈、妹子到了啊,爹在后边等着你俩说话呢,快去吧。”
吕公这几年并没有太多变化,倒是身子骨倒显得更为硬朗了,这可能与他开朗的心态有关,他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示人,有一种天塌下来也笑眯眯地扛起浑不知烦恼为何物的豁达乐观。可这一次除外,他与吕媪相对而坐,面无表情。吕媪脸上泪痕斑斑,似是刚刚哭过。见到刘邦夫妇进来,俩人眼都不抬一下,整个屋里静悄悄的,笼罩着一种冰样的沉寂。刘邦感到这种气氛太过恐饰,不敢说话,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经久,吕公方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刘邦,你来了啊,有件很棘手的事情,要得与你们商议一下。唉,真是家门不幸啊。造孽啊。”他素来与刘邦亦翁亦兄的说话,因此,都直呼其名,不以婿辈相称。
等吕公说完,刘邦听得也是作声不得。
刘邦从咸阳归来之后,就依吕雉之言,婉言将吕嬃遣回吕府,独留审食其照顾家中。他在沛城的宅子很小,仅够自己与妻儿同住,平时中阳里的父母亲友到来,都是到城中的驿舍安顿。自他请审食其帮忙时起,因为居住不便,就将审食其安置在吕府居住,两家相距不远,往返也很容易,而且,已许诺让他日后到吕府主事,住在吕府也是自然的事情。生下女儿之后,吕雉大多时候都住在吕府,审食其呆在吕府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开始为吕府操理些简单的事情。他为人谦卑,做事又很勤快麻利,到吕府不久,就颇得吕府上下的欢心。
吕嬃仍如原先一样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还是让吕媪察觉到女儿有了些微妙的异样——女人有着天生的敏感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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