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10/13页)
也跟着宋襄而来。
出事的地点在仓房门口。宋义的盐场,在海滩与山崖相接处正好有一个山洞,洞内宽敞如庭,一时不能运走的盐就存储在山洞里。宋义紧接着洞口盖了几间房,既拓宽仓储空间又可锁住洞口。
项梁等人赶到时,只见大约百来人堆挤在那里,黑压压的一片,双方各自持棍拿棒,相互对峙着,吵嚷声、叫骂声嘈杂在一起。
对方人数并不占优,不过二十人左右,可宋家役工那一大群人,却局促着不敢上前,完全被对方凶悍的气势所震慑。
宋义和几个役工横七竖八地躺在人群后面,呲呀着嘴,痛苦地呻吟不止,显是在先前的争斗中没占到便宜。
宋义抬头一见项梁,楞了一下,显得有几分尴尬,却流露出几丝哀怜求助的神色,让项梁为之一动。
项氏叔侄走近看了看,几人的伤势并不大碍,几乎是在相互推搡中扭伤跌伤擦伤,看样子双方仅是有些身体接触,还没有弄到舞棍弄棒大规模械斗的地步。
这也难怪,宋家徒有人数上的优势却大为忌惮对手。对方为首那几人,确实长得威风凛凛、气度不凡,就是让项梁、项籍看了也不禁暗自赞叹。
最当中的是一个虬须满面、五大三粗的汉子,他身高七尺,一双铜铃眼,一张狮子嘴,脸上青筋暴起,横肉迭现,一副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模样,最显眼的是,他鼻孔上和两耳间各穿着一个金圆环。无论是长相,还是打扮装束,都不象中原人氏,好似南方百越蛮夷。
这汉子左手边,是一名与他长一般高的男子,但身材适中,不胖不瘦,面庞周正,双目炯炯有神,颌下一绺髯须,更发衬出他那飘逸的姿态。他的表情不愠不火,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凛然。他穿戴很是整洁,服饰搭配又十分得体,举手投足之间,有种儒雅出众的神韵。他似乎很少讲话,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遭,静观其变,尤如卧虎伺机。
长相稍逊色一些的是,穿环汉子右边的那名男子。他矮了穿环汉子将近半个头,身材颀瘦,两撇八字胡,尖腮暴牙,却也长得精神抖擞。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一身穿着显得非常考究,锦衣裘袍,穿金佩玉,在场的人中,只有宋襄能与他有上一比。
这三人身后,围着的都是些身高马大、体形魁伟的青年大汉,一看就知是专门精心挑选出来、能够以一敌十、有些手段的会家子。
最让人胆怯的还是,这些人,人人手中都持有刀、剑、锤、斧等利器。大秦朝律令,收藏持有兵器者,以谋反论。敢犯朝廷大禁者,非匪即寇,说明这些人早已不把官府当回事情。当然,他们的兵器,也不是从大秦境内郡县所购,想来应该是从百越蛮夷之地获取,那个地方,眼下正和官兵有着小规模的冲突和交战,只要钱给足了,要获得兵器并不难。何况,这些人都是从海上而来,能够逃避哨卡的查堵,携带起来很方便。
好就好在,这群匪人只想抢盐,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伤人。他们也怕闹些人命出来,官府迫于压力,加强海禁,要断了他们许多财路。要不是这样的话,宋义身上早捅出几个透明窟窿来。
项梁挤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儿,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个大致梗概。
原来,那三人中,个子最小的那人就是丁固,丁固的父亲早年丧妻,经商至襄阳,另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