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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忘。(第8/11页)
    

    项籍更为惊奇不已,问道:“这,你又是如何猜测到的?”

    虞姬一手指着地上说道:“这人受伤极重,连随身物品都是急匆匆地掩埋好,他怎会有时间和气力先将马杀死,再安坐离世?看这马的鞍座、辔口和缰绳,都是事先取下安放妥当,说明此人原本见自己受伤极重,取下马的束缚,让它自去自生自灭,因此,此人死时,马应该还活着。再看马跪卧的地方,是个浅坑,与周围的地况迥异,明显是长年累月在此翻爬打滚形成的痕迹。想来,这马在主人逝后,一直在此守护,平常出洞寻草觅食,直到死时,都陪伴在主人尸骨左右,也算是有情有义的畜牲了。”说毕,也自嗟叹一场。

    项籍听她说得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更是敬佩不已,又说道:“这人为硬朗之将,马为忠义之仆,实在令人敬佩。我们又得主人馈赠,理应将他们收葬一番。”

    于是,以剑作镐锄,分别掘出二个坑,将人马分别安葬。等办理停当,已是黄昏时分。

    项籍揉着肚腹说道:“忙了一晌午,饥肠辘辘,好在还有些獐肉可以裹腹。明日,再设法去弄些回来,等我腿伤初愈后,我们就出山去。”

    俩人坐下吃着东西。没事忙碌静将下来后,双方可谈论的话题很少,而又由于男女间的礼数,倒发更加拘谨起来。几句话过后,干脆陷入了缄默。

    项籍觉得甚为无聊,可又苦于无话可谈,正寂寥间,忽然瞟见虞姬摆放在旁的筑,有心想找话讲,便说道:“你的筑奏得妙绝。是跟你哥哥学的吗?”

    虞姬听他问起,脸上现出忧伤之色,略带惆怅地说道:“主要还是跟我义父学的。我五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去逃荒,不料,在途中母亲忽染重病。正巧遇上我义父,他见我们母女俩甚是可怜,便起了怜悯之心,有心收留我们母女。可我母亲已是病入膏肓,临终前便将我托付给了我义父。义父便带着我与商高哥哥四处奔波,含辛茹苦地将我带大。我十岁那年,义父突然离家出走,杳无音信。商高哥哥便与我相依为命,靠卖艺勉强维持。大前年,商高哥哥得到了义父的死讯,悲痛欲绝。不久前,他带着我来到咸阳,说是要在义父祭日那天,在咸阳街头击筑而歌,拜祭义父在天之灵。可没想到,却竟然遇上了恶人,弄得我们凄苦分离,商高哥哥还受伤不轻。他究竟现在怎么样了,好不让我牵肠挂肚。”

    她想到经历的遭遇,竟不顾项籍在旁,呜呜地哭出声来。

    在滨河屯,项梁怕虞姬知道高商的死讯,悲痛过度而误了事情,便谎称已将高商妥善安置,让虞姬随了他们速走。项籍不是傻子,此刻,他虽然为虞姬的身世和遭遇甚为同情,却不敢告诉她高商的死讯。

    商高断气之时,项籍与项梁在旁。项籍书读得少,又太年轻见识不多,他只听得商高说是原名高商,是高渐离之子,却不知道这商渐离是何等人物,并不以为意。

    高渐离是燕国很有名的一位乐师,擅长击筑。他与荆轲结识后,俩人一见如故,成为知交好友,经常在燕国都城街市的狗肉摊里喝酒聚饮。喝得痛快了,高渐离击筑,荆轲放声高歌,一会儿仰天大笑,一会儿抱头痛哭,就象俩疯子。

    荆轲奉燕太子丹命去刺杀秦王嬴政时,高渐离曾到易水边为荆轲击筑送别。后荆轲为秦王政所杀。秦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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