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夜出逢盗兰池,见窘,武士击杀盗,关中大索二十日(上)(第2/9页)
什么都不缺,就缺一样——开心快乐。
成天在患得患失、争名遂利、勾心斗角中过日子,心情愁苦可想而知,想胖起来还真不容易。
细细想想,李斯的“鼠论”,还是有些道理的。一个人能不能被社会所承认,能有多少成就,很多时候,还是看他所处的地位。
不是吗?如果你学富五车,却天天被那些不学无术的人骑在头上拉屎屙尿,如果你苦得脸朝黄土背朝天,换来得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而那些无所事事的人却能饱食终日,可能,你也只会有如同李斯“鼠论”一般的投胎投错了的感慨和愤懑。
如果一个遭人白眼、为人不耻、受人冷漠、不被看好、寒酸破落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突然有一天,时来运转,便能换来那种众星捧月、趋之若鹜的效果,而反之亦然,一个与人为善、口碑载道、宾朋满座、风光荣耀、春风得意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突然倒运,门前冷落鞍马稀不算,还会弄得个墙倒众人推,哪怕平时有恩于他的人也会来凑个热闹踩上一脚,相信,你就不会再鄙夷李斯的“鼠论”。
这个社会太势利,太世故,太炎凉,太不正常,有那个地位,就有一切,没那个地位,就什么都没有,譬如做人的尊严与生存的空间。
都是偷盗,窃国者,可以堂而皇之地称王做诸侯,窃钩者,就只有挨刀子遭人唾弃于市的份。
李斯是把社会看透了,才会有那番“鼠论”的。他不想沦为厕鼠,他要为仓鼠而奋斗。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辞去郡中小吏,到齐国去投奔儒家大师荀况,想通过学习儒术而悟帝王之术。
没人知道,他在荀子那里,到底学了多少儒术。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里,他将“鼠论”发扬光大,构建了“鼠论”的核心价值体系——“垢莫大於卑贱,而悲莫甚於穷困”。地位卑贱是一件最耻辱的事情,穷困潦倒是一个人最大的悲哀。说来,这后半句还说得有点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的味儿。
史书上没记清楚,荀子听了他这番辞行的话后的表情和感想如何。
想来应该是,荀子听李斯说完“垢莫大於卑贱,而悲莫甚於穷困”并表示要另谋高就之后,抚着他的肩膀赞赏道:“志向远大,可嘉可贺。”然后,当着众学生的面,对着李斯的远去背影,狂吐唾沫,骂声不绝:“好高骛远,非我门类。我等应该安贫乐道,不可效此狂徒。”最后,夜深人静时,荀老师在榻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暗自痛哭流涕:“诚哉斯言,真吾心迹也。”,李斯说的是真话,是我心里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李斯的“鼠论”,说得太过于直白,太裸露了,没有一丝的包装。你就不会说“身无半文,心忧天下”,或是“箪食瓢食亦乐哉”?
是故,李斯心大,虚伪度不够,一出道,就注定是个悲剧性角色。
李斯来到了秦国,开始崭露头角,混得人模人样。他先是投到秦相国吕不韦门下做舍人,研习律法。这是他步向大秦政坛最重要的一个阶梯。吕不韦对他在律法上的造诣很是赏识,推荐他做了郎。郎与大夫,大致都是在皇帝身旁商议国事提提建议、当当顾问的臣子。这个时候,他向始皇帝提出了一些贿赂收买分化六国逐步统一天下的主张,很受器重,任用他为长史,后又拜为客卿。客卿,也就是非秦本土人而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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