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的行径。细想之下,这样的事情少之又少,一般只会发生到劫匪强盗、兵痞山大王身上。再怎么政令松驰,毕竟有官府和律法,你再如何霸道为害一方,比你大,能制住你的,大有人在。
大到顶的就是皇帝了,他总不会希望自己的天下民不聊生吧?再荒淫无度的皇帝,内心都始终迷信自己的天下政通人和、国泰民安,对诸如明抢民女这样危害社稷根本的恶行,一直持严惩不贷的态度的。他只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天下实际已经岌岌可危了,他所迷信的,只是自认或受人蒙蔽的假象。或者说,等他知道国家危在旦夕之时,已经积重难返,无力回天了。
是故,众目睽睽之下明抢民女,这样的事情,是很少发生的。真的发生了,群情激奋,就算你是皇帝的儿子,可能也难以保证不被追究惩办。你想想看,唐玄宗李隆基,贵为一国之君,垂涎儿媳妇杨玉环,也得绞尽脑汁,先让寿王休了出去,他再想个法子,招进宫来。他可能是历史上最会爬灰的一个皇帝。
更何况,大秦朝是一个严刑竣法的朝代,你想明抢民女,除非是不想活了。
那真想要霸占女人,怎么办?就得象赵信这样,找个极为正当和合法的理由,哪怕找不到,也得胡谄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理由,保证自己师出有名,底气十足,做起来,才不会胸促气短,遭人指诟,是吧?
商高,一个专注于声乐的人,近似于书呆子,只会摆弄乐器歌喉,自不会明白这些人肚腹之中那些蛇蝎心肠的道道,他只是觉得,这个税,不该交,就算要交也不该交那多。
对赵信来说,象商高这样的人,他几乎每天都要遇上,对付起来,真是小菜一碟,轻而一举。他一言不发冷眼看了商高一眼,然后,转眼向随从示意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随从飞快走到吴姬跟前,还没等商高、吴姬反应过来,弯腰一猫身,便将那支筑抢在了手里,递给了赵信。
赵信举着筑仔细看了一下,见这筑做工精细考究,古朴雅致,隐隐还能闻到筑身上发出的沉香味,只是年代显得有些久了,一些地方漆色斑驳、还有些许裂纹。他对乐器古董并不懂行,想来充几个税钱总是值的,脸色突然由和颜转为峻色,厉声说道:“这件东西,拿去充公抵税。另把这两人给我带走,交到衙门责问阻碍公差之罪。”
接下来的事情,就超出他的预料。其实,这也是他干这差事本该预料的,只是他低估了那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商高一见筑被抢去,猛然发疯似地大吼一声,冲到赵信跟前,抓住筑的尾端一阵猛夺。赵信不曾防备,拖拽中,筑又落到商高手里。商高怕他们又再扑上抢夺,抓着筑一阵乱扫,正好击在赵信的鼻梁上,鼻血汩汩而下。
这让赵信颜面打地,他恼羞成怒,用袖口将鼻血揩拭干净后,对随从大声喝道:“上!给我狠狠地打这小子!”。随从群扑上去,先抢下筑来,对仍在惊恐之中的商高一阵猛打,赵信仍不解气,拥上前去,抓住筑首往后便拽,抬起脚来对着商高一阵蹬踹。只听见“卟嗵”一声,商高站立不住,双手将筑一撒,往后一仰,后脑勺正好撞在一块街石的棱上,便没了声息。
赵信仍不解气,跟了上去,对着躺倒的商高又是踢又是踩,嘴中骂个不绝:“妈的,老子给你脸不要脸,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