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出名的一家酒肆好好喝上一顿。”
他从府中备马与刘邦几人骑上,刘邦迟疑道:“不是说咸阳城,除了銮驾与军情紧急,禁止马匹驶入吗?我等几人,到了咸阳城门,便将马匹交与城门外的驿舍,步行而入。”
随何笑道:“那是郡县上京的马匹,不能入城。这城中官员自是例外,只是在咸阳城骑马,遇到品级大的官员,要下马道旁侍立让他先走,因此,许多官员嫌骑乘麻烦,路途近者,都不骑马。这宗正府在城北,路途远些,骑马要快点。会须,我与你等去驿馆取了贡品,便去拜谒董大人。”
几人骑马走了一程。随何忽想起一事,说道:“对了,你们来咸阳一趟,也不容易。趁着顺路,我领你们去个地方。省得忙着办差,误了没去,可要悔死了。”
几人穿街走巷,走到一个开阔之处,中间一条大道笔直伸向前方,大道宽可容纳八乘车舆。大道的尽头,却是一个逐级抬高的平台,这平台的底座显得宽敞之至,东西一百五十丈、南北百丈有余。通往平台顶部的阶梯,每隔几级便有一个小小的台面,台面两边各立着一个长筒状的建筑。因离得较远,刘邦看不明白,这筒状的建筑是些什么东西。平台的顶部,好似是座宫殿,远远看去,檐角飞扬翘立,显得甚是巍峨气派。
刘邦早就按捺不住,抢着问道:“这是甚么地方?可是咸阳宫么?”
随何点点头,也显出几分激动地说道:“对了,这就是咸阳宫,我们大秦朝始皇帝的宫殿。平时,他就在这里召见大臣,商议国是,处理政务。”
刘邦止不住地嗟叹不已。他又问道:“那些高高的筒子,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随何似乎有意卖弄关子,说了一句:“等我们走近前去,你就知道是些什么了。”
几人在大道旁寻了个地方将马拴起,徒步而行。走到近处,刘邦看得清楚,大声叫道:“哦,我知道了,这是金人!”
秦始皇统一之后,收尽天下的兵器,全部缴到咸阳熔毁,铸成金人,这件事情,举世皆知。刘邦一走近,看清楚一左一右各是两个三丈开外人模人样的东西,便自然而然地猜到,这就是传说中的金人。
所谓金人,也就是铜人。尽管当时已有铁制兵器,当兵器仍以青铜居多,朝廷纵然收得六国的铁制兵器,那是舍不得熔毁的,肯定是充实进秦军之中,只把青铜兵器销毁熔铸成人形。
随何看看刘邦几人,在咸阳宫前惊喜若狂,更是有意炫耀一通:“你们算算看,韩、魏、赵、燕、齐、楚六国,每一国按五十万兵马计,就是三百万兵,每一兵卒计一支兵器,每支兵器计重二斤,就是六百万斤。”
老衙役并不赞同,说道:“每支兵器计重二斤,恐是少了。每支重十多斤,恐怕还差不多。”
随何胸有成足道:“每支重十多斤的,那是将领所持的兵器,另再加个三四斤的佩剑,而兵卒所持的矛戟等兵器,不过是青铜刃尖配个木柄,那青铜刃尖不过一斤之重,卒多将少,一平均也就每支二斤,总重六百万斤之数。除去留用的铁制兵器,另再除去熔了他用的数量,浇铸这十二金人的青铜,也足有三百万斤之巨。如此算下来,每个金人,也有二十四万斤之重。每果按每钧为三十斤的计量,一个金人就是八千钧,说它万钧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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