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交待。”
“这事,我已经在电话里说过数次,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林正杰十分委屈地说。“就这么一点小事,为什么就要揪着上岗上线的,还没完没了。”
“你说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领导再三交待的事也敢取消,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
“刘部长,你说这话真是冤枉我。”林正杰抬手一指。“那天,刚好总编请了病假,下面的人偷懒,又没人监管,原先排好的版面他们又懒得去换,想来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说那就等第二天再补上也行,就不用那么麻烦去换版面了,事情就这么简单,我不知道为什么领导不相信我的话?”
刘利如审视地看着易贤。“易总编,那么巧,你那天真的生病了?还是另有隐情?”
易贤点了点头。“刘部长,那天我真的病了,你们说的这些事,我都不知情,那天我一直在小区诊所打吊针,林社长说的没错,真是人手不够,你也清楚,我们的版面都是提前做好,是不能随便更换的。”
“做媒体这行,有什么是绝对不变的?”刘利如严厉地盯着他。“要以不变应万变,这行才能在夹缝中求生存,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做报业的,真是丢脸!”
“嗯。”易贤低下头小声说。“领导说得对,是我们太死脑筋了,以后一定改!”
“怎么改?”刘利如质问。“你改得再好,也换不回领导们的信任,知不知道那篇文的重要性?它关系到一个人的未来,甚至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刘部长,这事我已经解释过几次,我现在真的无话可说,如果领导执意认为是我们的错,那我只好认罚。”林正杰没易贤那么害怕,而是理直气状地说。“我现在名义上是这里的社长,实际上是个什么都不能作主的办事员,不出事不说,出了事就全怪到我头上,我是人,又不是神,哪里会不出乱子?如果因为我搞砸一次事就要怪罪于我,甚至跟审犯人一样审来审去,那真的没什么意思,如果领导们觉得我能力不行,可以直接换掉我,我不当这个社长就是。”
“看你,又说气话了不?”刘利如没好气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实情,我知道,这事一定另有隐情,要不然,凭我对林社长的了解,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执行上级命令?除非有更大的人物出面,你才会这样做,对吧?”
林正杰奋而起身,还在茶几上拍了一下。“刘部长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吃里扒外吗?还是说我另有阴谋?天地良心,我可是一直兢兢业业,从来都是讲原则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更是对我工作的否定,没有的事情,扣再大的帽子在我头上我也不会承认。“
“既然你没这样做,发这么大火有意思吗?”刘利如定定地看着他。
“我这人就是受不得冤枉气。”林正杰不服气地为自已辩解,“只要事情一搞砸,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有证据的话,你们拿出来,说实话,有时候,我做事真的好为难。像这样的事情,我当时也想给您汇报,但是,我又不敢给你汇报,因为,我担心事情搞砸了,肯定会让领导对刘部长不利,如果您不知情,反而还是最好的退路,我这个人其实没那么自私,只不过有时候说话有点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而已。”
刘利如恼怒地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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