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之乔坐好后,吴作义踱到她的身边,紧挨着她坐下,用手环住方之乔的纤腰,柔声地说道:“怎么样?我没有欺骗你吧,我说饶恕康庄就饶恕他了。”
方之乔面无表情的回敬了他一句:“谢谢吴市长了,我想康庄就是知道了,他也会感激吴市长的。”方之乔这句话是为了替康庄开脱。
吴作义道:“他不恨我就行,只要你感激就可以了。”他嘴中这么说,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在方之乔的后背不断的摩挲着。
方之乔注意到吴作义的变化,急忙挣脱了他的搂抱,道:“吴市长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吴作义道:“别忙吗,人家可是想你了,你就陪我做一会吧。”
方之乔知道狗是永远改变不了吃屎的本性,她相信吴作义让她来一定不是她陪他坐坐那么简单的,他一定另有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很明显,与其被其强迫,还不如自己主动,她被那么多的男人玩弄过,对她来说多一次少一次的已经无所谓了,所以,她没等吴作义再开口,自己解开扣子,褪下衣服。一副洁白无瑕的绝美**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完全呈现在吴作义邪恶的目光里。
吴作义淫恶的笑容露在脸上,再也没有任何顾及,一把把方之乔拉过来,搂在怀里,在她那性感的嘴唇上狂吻着。吻够了,摸过瘾了,起身把方之乔压在沙发上,野蛮的分开方之乔的双腿,再次发泄自己的**。
方之乔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面对这个豺狼一样的男人,她的心灵扭曲了,她要游戏男人,她要报复玩弄她的男人。
直到吴作义发泄完所有的兽欲,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他边穿衣服边对方之乔说道:“小方啊,这就对了,只要你让我高兴,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乖乖的听我话,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方之乔默默的穿好衣服,淡淡的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不过,以后只要我叫你,你必须随叫随到。”吴作义恬不知耻的吩咐道,语气中蕴含着不容置辩的霸道。
方之乔没有分辨,她知道自己的分辨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小绵羊在小溪边遇到老狼一样,对小绵羊来说,老狼的话就是道理,是不容置疑的道理。
方之乔走到门口的时候,吴作义又叫住了她。
她不知道吴作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停下来。
吴作义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谦谦君子的风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方之乔的身边,牵住方之乔的手,把她拉到沙发旁,让她坐到沙发上。
她冷笑着问吴作义:“吴市长还有什么事吗?”
吴作义笑了,道:“小方啊,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是有过感情的,你不能抹嘴无恩,把我们过去的情谊全忘掉了吧?即使我们真的没有感情,你陪我就是一种交易,你付出了,我也给你应该得到的报酬了,这叫两不吃亏。现在,你不能为了一个康庄,就这样恨我,这样的绝情吧?”
吴作义的话是在混淆视听,想打动方之乔,让方之乔感激他。但是,这句话不仅没有引起方之乔对他态度的改变,反而让方之乔更加憎恨他。也让方之乔悔恨不已,她恨自己当初的冲动,她更恨自己当时一时意气用事,以至于一失足酿下千古恨,但后悔又能怎样呢?过去的已经过去,失去的也已经失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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