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囚犯没有区别。
吴作义来的很晚。
看见沙发上坐着的方之乔。他在心里暗想:“你到底来了,我估计你也该来了。你不是想离开我吗?你不是和康庄好吗?哼,我让你们好!你竟敢离开我,敢离开我的女人还没有。好嘛,那我们就来比试比试本领,我就不信你不会老老实实地再躺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信你能躲得开!”
他恨死了康庄,也恨死了方之乔,但他仍然摆出一副笑容,道:“是为了康庄的事来找我的吧?”
方之乔没有说话,她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笑得比哭得还难看。面对豺狼,她没有话说,但为了康庄,她不得不强颜欢笑。
吴作义哈哈狂笑起来,笑完后,咬牙切齿地说:“知道来求我了!你说,我能放他吗?他抢了我的女人,和刘天成一起在背后想整我,你说,我能放他吗?换作你,你能放他吗?”最后,是歇斯底里的吼叫。
方之乔“扑通”一声跪在吴作义的面前,不断哀求道:“吴市长,饶了康庄吧,看在我陪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康庄吧。”
听了方之乔的话,吴作义更加愤怒,吼道:“你说饶,我就饶吗?”
方之乔绝望了,咬了咬牙。道:“你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饶了康庄?”
吴作义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现在是丛林中最凶猛的野兽,他就喜欢把手中的猎物玩的筋疲力尽之后再慢慢吞食它,方之乔已经被他玩的筋疲力尽,所以,他不想再玩下去,他低声道:“除非……”
“除非怎样?”方之乔急切的追问道。
吴作义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除非你以后听我的,你不能再和姓康的有任何来往,以后,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既然不能和康庄走到一起,和任何一个男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心已经死了,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和一个死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她点头答应了吴作义。
吴作义狞笑着拔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摔到席梦思上。
方之乔彻底的失望了,她不敢再反抗,在心里绝望地叫了句:“康庄……。”
看见方之乔驯服的样子,吴作义得意的狞笑着,情难自禁,一挺身子就送了进去。像个发情的种马一样肆意抽送着,丝毫也不怜香惜玉,那生猛的样子和他那朽败的光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方之乔感到一阵恶心……
既有被强暴的屈辱,也有对良知的愧疚,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其实,就是方之乔不求吴作义,吴作义也必须把康庄放出来。
这几天,吴作义已经因为沂临的事被搞得焦头滥耳,里外不是人。
沂临的事,已经引起了包括省委领导在内的多方人士的关注。他们不仅关注事态发展状况,他们还关注刘天成的案子,关注着一切和刘天成案件有牵连的人。
为此,省委组织部长张超群专程打电话给吴作义,让吴作义在刘天成案件的处理上要实事求是,千万不能把问题扩大化,一定不能殃及无辜,特别对那些和刘天成案件有牵连但错误很轻微的干部要本着教育为主、惩戒为辅的原则去处理,一定不能一棒子打死。
从张超群部长的电话里,吴作义好像闻出点气息,他认为张超群一定是在替康庄开脱,因为当初,是张超群把康庄推荐给刘天成的。他能把康庄推荐给刘天成,说明康庄一定和张超群有过人的交往,而且交往匪浅,他最担心地就是这点。如果康庄和张超群真的有过人的交往的话,他拿康庄开刀的同时,也就得罪了张超群。
对于张超群,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因为张超群能决定他的前程,把握他的命运。想到这,吴作义冒了一身的冷汗,他为当初的武断而后悔。
为此,他打算让调查组先撤销对康庄的调查。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因小失大,他不想因为康庄的问题而得罪了张超群,他更不想因为康庄的事情影响他顺利进军市委。
省委当初宣布的时候,只是让他临时全面负责沂临的工作,并没有明文公布他为沂临市市委书记。
这种情况下,只要点滴疏漏,在省委常委会上有几个人对他提出异议,他就别想再进军市委。
而且,他也知道,现在省委常委中也有人对他吴作义很不满意,他把刘天成搞下来的同时,他也就把自己置身于别人的枪口之下。因为刘天成能做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来,他在省委也一定有一定的靠山,刘天成的这些靠山一定会向他发难,这些,是他最担心的。
如果因为康庄的问题,再得罪了张超群,那的确是得不偿失,故此,他准备把康庄的事缓一缓,等他真正进军到市委,在沂临坐稳了之后再动康庄,那时候,他大局已定,就是张超群真的想动他的话,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他准备马上让调查组停止对康庄的调查,把刘天成交给省纪委,让联合调查组撤出沂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