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他的女儿,但他没打算放过眼前的女孩。
他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绕过老板桌,凑到高洋身旁,一把拉着她,在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上狂吻着,手则在高洋的身上肆意的游走……
就在他想占有高洋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次,那没有占有高洋,而是让高洋穿好衣服在办公室等他。
他则一个人跑进洗手间,用冷水刺激被欲望充斥己的头脑,浑浊的头脑终于理出了一屡头绪,他才出来见高洋。
此时的高洋正忐忑不安的立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心里更多的是恐惧、迷茫和担心,在努力思索那个地方做错了,以至于得罪了位高权重的市委副书记,审视了半天,也没想到失误的地方。
正在这时候,吴作义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高洋更担心了,她几乎要哭出来,道:“吴书记,我的事?”
“放心吧,冠军一定是你的,任何人也争不去。”吴作义一脸严肃,又恢复了市委副书记的尊严。
看吴作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高洋的心才稍微安了下来,但她还是忐忑不安的离开了吴作义的办公室。
吴作义没有食言。
高洋是一路过关斩将,一举拿的大赛冠军。拿的大赛的那天,吴作义亲自在天上人间的贵宾厅为高洋的夺冠助兴。
宴席结束后,吴作义邀请高洋和他一起去沂临宾馆的他下榻的房间。
在半路上,高洋预感今夜她一定是在所难逃,一定完成从少女到女人的变换过程。
果然,一进屋,吴作义就把她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捏的。亲完扭完,就开始脱高洋的衣服,高洋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吴作义的手心了,所以,她没有反对,任由吴作义轻薄。
她做梦也没想到,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样,吴作义只是脱光了她的衣服在那里静静的欣赏,竟然不去碰她,当时,她怀疑他一定是性功能障碍,或者干脆是性无能。但后来证实,她的猜测是错误。
吴作义之所以没动高洋,并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准备把高洋作为礼物送给一个人,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这个人物可以左右吴作义的命运,他能让他吴作义上去,也能让他吴作义什么都不是的老领导、前省委副书记、现省人大副主任程高吉。
程高吉虽然不是地地道道临海省本地干部,但从三岁就来了临海省,而且程高吉的父亲是个老革命家,与很多高干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程高吉子承父业,年纪轻轻就下到基层锻炼,从公社革委会主任一直做到省城,现在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不再担任要职,但影响力不亚于省委书记李邦国,甚至李邦国书记做不成的事情,还得请程高吉帮忙出面协调,所以,程高吉在省委书记李邦国的心目中有着非凡的分量。
当初,吴作义也想安排一个美女到程高吉家当保姆,一开始,吴作义觉得这件事不太好办,因为缺少搭桥的人,后来他左思右想,最终又想到了邵泽川,因为邵泽川不仅仅是他的好朋友,而且邵泽川也是从省城下来的干部,他和程高吉有联系,而且关系不菲。
程高吉老伴瘫痪在床多年,很难伺候,儿子、女儿又都在美国上大学,他一个人备感孤独,早就想物色一个优秀的保姆在家,他听人说沂临有个吴作义喜欢给领导介绍保姆,而且介绍的保姆都是出类拔萃的,才、色、艺俱是一流的,曾经在秘书眼前透露过,想让沂临的吴作义给他介绍一位保姆。而他的这个秘书有和邵泽川熟悉,知道邵泽川在沂临干过,应该能和吴作义认识,所以,也就跟邵泽川说了程高吉的意思。
其实,程高吉家的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根本不是他那瘫痪多年的老伴难伺候,而是程高吉难伺候,老伴瘫痪多年根本不能行房,程高吉虽然不是正当年,但这方面瘾头还大,不仅在外面拈花惹草,在家里也常打小保姆的主意,不顺眼就打发走,即使顺从了,时间长了也受不了他的蹂躏,主动走了。就这样,程高吉家的保姆换得跟走马灯似的。
邵泽川正为找不接近程高吉的理有而懊恼,现在听程高吉的秘书这么一说,立刻喜颠颠地把这个休息告诉了吴作义。
吴作义知道这个休息后,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终于找到巴结程高吉的机会,担忧的是怕找到的人选不中程高吉的意,江珊手下的那些女孩子虽然才、色、艺俱是一流,但毕竟不是最优秀的。送给程高吉这样人物的女孩子必须是最优秀的。
就在他担忧的时候,高洋找到了他,初次见到高洋,他还没有这种想法。
当高洋那完美无缺的**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大脑中的某根神经被触动了,突然产生一个灵感,眼前的高洋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但眼前的人选还需要打造。如果能把高洋打造成一颗巨星,程高吉一定会满意,程高吉的满意,就相当于他吴作义压对了宝。为此,他强忍住欲火的焚烧,硬是没动高洋,而且上下活动,把高洋送上模特大赛冠军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