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紧张起来,她隐隐约约感觉康庄要出事。她掏出电话,开始给康庄打电话,拨通后才发现康庄的电话关上了,她又拨打了三遍,但康庄的电话始终是关机。得不到康庄的音讯,孔轩更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听到电话声,她的心一阵跳动,以为电话是康庄打来的,急忙把电话放到耳朵边。接通后,却不是康庄的声音,而是她妈妈打过来的,她的妈妈非常担心她,打电话的目的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的。
不等到康庄回来,孔轩不甘心。所以,她撒了个慌,告诉妈妈,她正在同学家,今晚要和同学住在一起,不回去了,让妈妈别再等自己了。她的妈妈还是不放心,又千叮嘱、万嘱托一番才挂了电话。
放下妈妈的电话,孔轩随手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外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孔轩是心急如焚,再一次拨打康庄的电话,但康庄的电话还是没有开机。
她心神不定的拿起一本书,翻开两业,边看书边等康庄回来,她要等到康庄回来再休息,但她怎么也看不下去,头脑中始终是康庄的影子以及刘凯得意地狞笑。
既然看不下去,她干脆放下书本,头靠在沙发上,她想休息一下,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康庄一起来到一座大山上,他们在山坡上蹦着跳着,康庄采了很多的野花,给她编织了一个漂亮的花环,亲手帮她戴在头上,她则幸福的依偎在康庄的怀里,康庄怀抱着她,和她热吻,他们都洋溢在幸福之中。就在这时,他们的脚下忽然出现一道裂缝,让她恐惧的是,裂缝越裂越大,最后裂成一道山崖,而山崖正好在康庄的脚下,康庄就悬在山崖的上空,还没等她来得及提醒康庄,康庄就开始向山崖下跌去。她大声的叫喊着,拚命的去拽康庄,但她只抓住了康庄的一个衣领,康庄却跌到了山崖下,在山崖中翻滚着,而且是越滚越深,最终跌进了山崖底部,山崖底的康庄满身是血。
她尖厉的喊叫着从梦中惊醒了,坐起来一看,窗外满天的星斗和大街上耀眼的街灯,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是在做恶梦,梦中的情景让她冒了一身的冷汗。她再也无法入睡,也失去了看书的心情,起身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她想见到康庄,而且是马上见到。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进入了深夜,街上已经没有几辆车和多少人了。她的心开始莫名的恐惧,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怕康庄出事,因为康庄是和刘凯在一起的,刘凯对康庄一直心存歹意。
想到这,孔轩的身子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再一次从沙发上跳起来,同时一颗心“咚咚”地激烈地跳动着,一个不祥的念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汹涌上了她的心头:“难道康庄真的出事了吗?刘凯可什么阴谋诡计都能使出来……”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下意识地换好衣服,急匆匆出了屋门。
街上几乎没有人影,出租车也没有一辆,她只好一个人向沂江大酒店赶去。康庄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告诉过她,说自己和刘凯是在沂江大酒店喝的酒,所以,她要到酒店看看。
她在深一脚,浅一脚走着,高跟鞋踏在水泥路面上发着擦擦的声音,总好像后边有人在跟着她,让她心头升起一缕莫名的恐惧。
走到一座桥头时,满怀心事的孔轩正边想边走,不料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这是一个长相凶恶、面存歹意的男青年,似乎喝了酒,浑身扑散着一股酒气,孔轩正要向他道歉,男青年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凶巴巴地盯着她的脸。
就在孔轩一愣怔的时候,男青年恶声恶气地说道:“靓妹儿,哥们儿没钱花了,你借给哥们儿几个钱花吧!”
孔轩知道眼前这个男青年的身份了,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嗓音说:“你……你……我是办急事出来的,身上没带一分钱……”
男青年色迷迷地冷笑了一声,说:“没带钱也好啊,那你就陪哥哥我玩玩,走,到桥洞里去,放心,哥哥的玩女人的本事大得很,一定会让妹妹你欲仙欲死,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这一次一定会让你永远忘不了哥哥我。”说着,他把手向孔轩那高耸胸部伸去。
“你这个混蛋——”孔轩本能地骂了男青年一句,但人却僵硬的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被吓坏了,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孔轩的责骂,让男青年更加放肆,他邪恶的淫笑着,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靓妹儿,骂得好,有个性,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玩起来刺激,有味道!”男青年一边说,一边涎着脸靠上前,拉住孔轩就往桥底拽。
孔轩拼命的挣扎着,大声地叫喊着。
男青年显然经验老到,一把抓住了孔轩的手,连拽带拖,把她拽到了桥洞里。
孔轩绝望了,她知道自己劫难难逃。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了过来,康庄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面前。
原来康庄从派出所出来,正好经过这里,听见女人的呼叫,所以赶了过来,让他没想到的,女人竟然是孔轩。
男青年做贼心虚,看见一高大男人向他冲来,急忙丢下孔轩,仓皇逃遁。
康庄怒火中烧,要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