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沈仲锐眉心抽搐,咬牙切齿道。
他捉住丁瓜瓜的手腕,很用力。
“明天,去领证。”
丁瓜瓜愣住。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离婚,离开你,离开沈家!”
“想都别想!”
沈仲锐狠狠吻住她,似要将满腔怒火和不甘发泄。
哪怕他死了,他也不允许她改嫁。
她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
丁瓜瓜潸然泪下。
眼泪,流进两人胶着的唇舌,是苦的,涩的。
他吻得更狠。
他忍耐了很久的欲念重新点燃,在掠夺式的唇齿缠绵中,大手顺势滑进她睡衣。
她身子敏感地一颤,却没有反抗,而是悄悄摸出枕头下藏着的一把瑞士军刀。
沈仲锐解开了她睡衣,大手覆在她的绵软上,温柔摩挲着。
他把头埋进她的绵软中,用舌尖轻轻舔舐,迷醉在她清幽的气息中……
突然,他身体僵住,抬起脸震惊地望着她。
她拔出刀,他痛苦地翻滚到一边。
瑞士军刀的刀身狭长,刀刃锋利,能照见她强作镇定的脸。
刀尖红了,滴着殷红的血。
沈仲锐夺走小刀,不可思议地摇头。
“你就这么恨我吗?”
丁瓜瓜早就想好了。
沈仲锐总有一天会回来,会强迫她接受他。
她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买了一把瑞士军刀,藏在枕头底下。
不管是苏灿、沈仲锐还是孙菲菲,谁要是想伤害她,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她整理好衣服,坐在床上木然地看着脸色泛白的他。
她眸中的惊慌隐去了。
看到他痛苦,她先是有些负罪感,继而报复的快感,很快取而代之。
是沈仲锐将她推入了这番境地。
她不愿屈服于他的淫威,只能正当防卫。
刀尖散发着鲜血的腥甜味。
她抢过来,举在胸前,戒备着沈仲锐的反击。
当时,她握着刀子,没有任何迟疑,利落插.进他后腰。
她是有些佩服他的。
刀子刺进去的那一刻,他没有痛得大叫,只是皱眉低吟了一下。
他眼中涌动着痛心的碎芒,手掌捂在汩汩出血的后腰。
“你很想我死,是不是?”
她没有说话,樱唇倔强地抿着。
在血液的映衬中,显得分外妖艳红润。
她从没打算要他死,即使曾经有过无数次这种想法。
米白色的丝绸被单上,滴落点点红梅。
反正床也脏了。
她索性用被单擦干净锋利的瑞士军刀,牢牢捏在掌心。
沈仲锐没有要打她的意思。
他非常失望,极其痛心。
他很有绅士风度,她想。
可是他是好是坏,都跟她无关。
她没有脸皮厚到捅了他一刀,还赖着不走的地步。
她跳下床,拉开衣柜,收拾东西。
她带过来的东西很少,好像预知自己很快会离开似的。
“丁瓜瓜,你在干什么?”
沈仲锐气得发抖,打开窗户,把她的行李箱用力扔了出去。
她很淡定,没有受影响,转而把衣服塞进背包。
“没关系,我的东西不多,不用行李箱也可以的。”
沈仲锐又把她的背包扔出窗外。
她愣了一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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