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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亲密,始终还是抗拒,便颤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而他,也动了动身子,跟着往里挪,还紧紧地抱住她。
于是,她又挪了一下……
他的怀抱更紧,下巴,顶着她的头顶……
她不明白,明明是两米八宽的kingsize大床,他为什么要贴着自己睡?
她暗暗地挣脱着,趁他松手的功夫,一骨碌,翻滚到了角落里,飞快地从颈下抽出枕头,挡在身侧,如同一条无形的三八线,横亘在他们中间。
说好了今晚不动她的,还抱得那么紧,真是个出尔反尔的伪君子!
枕头,被粗鲁地扔到地上。
他的温度,又包围了全身。
唉,也是,所谓界限,从来都是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的。
可是,他身体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到她的肌肤,没一会儿,她就热得发汗了。
“沈仲锐,你……能不能……过去一点儿?”
“不能!”
话音未落,就被他严厉拒绝。
“可是……你真的好热。”
她松了松被子,觉得被子被汗濡得有点潮湿了。
“热?”
可他觉得很舒服啊!
反将一军,怪她道:“你不会脱衣服吗?”
“……”
这种无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
羞恼地把头埋在被子里,脸颊发烫。
她猜想,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很红,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被他调戏害的。
踢开被子,把脚伸出来,感觉凉快多了。
也许是今天数钱太累了,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身子,似乎感觉没那么热了,反而有冰冰凉凉的触感,压上肌肤……
她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脱下了绵厚的浴巾,换上了丝滑的丝绸睡衣。
……
新婚第二天,依旧是被他吻醒的。
温热的吻,落在腮上、唇上,有点酥酥痒痒的……
侧着头,揉着朦胧的睡眼,身子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头,枕着的,不是枕头,而是……他的手臂!
见她睁开眼睛,这才托起她的头,慢慢抽走自己的手臂。
他咝了一声,皱着眉,肱二头肌,已经完全麻木。
整条手臂,都僵住了。
该死,昨晚被她枕了一个晚上,现在动不了了。
“怪不得觉得头有点疼呢,原来是垫了你的手,硬硬的,一点儿也没有枕头舒服。”
她坐起身,扭了扭脖子,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突然的,他心里一梗。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居然敢说他的肌肉太硬。
要不是看着她没有枕头,他才不会任由她往自己手臂上蹭呢!
其实,如果不是他扔掉人家的枕头,肱二头肌也就不会遭殃了。
窝着一肚子火,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腾地起身,将她扑倒在床上。
漆黑的眸子,因为生气,显得有些凌厉。
“你弄麻了我的手,就要负责。”
“负责什么呀?过几分钟,就不麻了。”
她露出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眸子霸道的精光渐渐逼近。
“你要负责给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