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自信,那么我问问这位,你说你的老母亲是吃我们酒楼的蘑菇出了问题,那么你是什么时候来吃的。”
那男子抹了一把眼泪,“就是昨天下午来吃的,吃过之后便不舒服,知道今天早上边脸色发白,然后呕吐不止,最后就这么去了。”说完之后又是一阵痛哭。
那男子是真在哭他的娘,但是却用在了栽赃上面。
“你说你是昨天来的,但是这也不一定呀!大家都知道,我们福源酒楼卖这个蘑菇,大家吃了都是无事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想要赖给我们,难道也要我们认账不成。”
那男子听后勃然大怒的样子,想要轮拳头打刘掌柜,“你这黑心的商家,分明就是想要赖账。”
这下刘掌柜也不符平时笑眯眯的样子了,一脸严肃,“怎么,你到我酒楼来闹事还想让我好脸相迎,不是我说,这么多年,有多少酒楼被你们这些人给冤枉,给搞垮了,你们总是说奸商奸商,谁又知道我们商人也难做,只要有个人雇个人来乱闹一通整个酒楼都会垮掉,在无声誉可言,既然你要闹,咱们就去衙门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哪知那男子开口道,“哼,去官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点过了。”
刘掌柜只好道,“好,那我们就请大夫来,看看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就算是中毒死的,也肯定不是吃我酒楼里的东西才出了问题,再说了,我这蘑菇自打运来,都是叫镇上的大夫来亲自看过的,就是怕有什么问题,不信大家可以去镇上随意一家药铺去问问,我不可能把整个镇上的大夫都贿赂了吧!”
众人一想,也对。
于是刘掌柜让伙计去请全镇的大夫过来,除了那些出诊不在的。
挽歌一直在仔细盯着那男子,终于捕捉到他眼里一瞬间的心虚,不过只是一瞬间,没一会就又是恢复悲痛的样子。
估计这男子的母亲是中毒而死的,就是不知道种什么毒了,肯定是不好查出来,所以这男子才有胆子来酒楼闹事。
过了一会儿,一共请来了三位大夫,有一位还是慈善堂的那位白老先生,他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了,年轻时候在京城那也是有名的,很多大户人家都是找他看诊,最关键的是,心善,有时候穷苦人家没钱,他也会帮忙治疗,医术当然也是没得说了,平时一般轻易不肯出诊的,有钱人家也是诚心去请才可以的。
所以一直都很受人敬重。
这次他能来,肯定是听说了这事儿才来的。
三个大夫轮番的看了看那男子母亲的遗体,最后又在一起嘀咕这什么才决定下来。
由白大夫来说出结果,“咳咳,我和另外的两位大夫已经看出了结果,这老太太确实是中毒而亡,但并不是种了蘑菇的毒,这蘑菇当时刘掌柜也是找我看过的,我确保是没毒的,这点我也用我这毕生的声誉跟大家担保,至于这老太太中了什么毒呢,应该也是吃了山上的某种野味所致的。”
种人一听,也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这个男子自己给他娘吃了什么东西最后出了事儿,又想来酒楼讹一笔。
那男子还想要狡辩,但是大家都不理睬,因为白大夫说的话假不了,所以纷纷决定拉着他去见官去了。
任那男子旁边的妇人,撒泼打滚也没有用。
刘掌柜自然也懒得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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