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并没有注意东陵鳕的到来。
反观夜族的老祖宗,眼珠子动也不动,直勾勾地瞪视着对面雅座里珠帘薄纱后的夜歌。
梦族长是他心头的白月光,谁也无法超越的神女,那一支梦神舞,人世间最美的一道景。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夜歌早便声名狼藉,她来效仿梦族长,简直是对死者不敬
“青莲王”还是夜族姑姑先一步发现了东陵鳕。
听到这三个字,老祖宗便来气,咬牙切齿,一脸怒容,颇为埋怨地说“一万年过去了,青莲王眼神越来越不好了,那李翠花一看就心术不正,青莲王竟
然还想娶他。”
夜族姑姑愣住,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会儿东陵鳕的神色,轻咳了几声。
还是临天城主反应的快,如同见了祖师爷般,匍匐在地,一连三个响头敲得惊天动地“魔族临天城城主拜见青莲王,愿吾王万岁。”
满屋寂静。
老祖宗机械般回过头,看见了东陵鳕,心脏猛地跳动。
老祖宗猛吞口水,再一次看向对面雅座,重新回头。
一定是眼花了,青莲王方才还在叫拍,怎么来了自己的雅房。
“夜老,许久未见,近来身体可好”东陵鳕温润如玉,清雅似春风。
老祖宗险些一口血给吐出来,狠狠瞪了眼夜族姑姑,好家伙,青莲王来了都不通知他,还任由他继续
说。
他难得背地里说一次坏话,还被正主抓包,这种感觉真是百倍酸爽
夜族姑姑无辜地看着老祖宗,主要是老祖宗说的太快,她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甚好,甚好”老祖宗尴尬地干笑。
轻歌则是无语至极,看着连磕三个响头的临天城主,真想把这厮赶回去。
墨邪看过来,一眼瞅见了临天城主,脱口而出“你上坟呢”
临天城主“”完了,彻底完了
城主把脸压在地上,只愿一死了之。
果然是祸从口出,若害得魔渊被灭族,那他可就是洗不掉的千古罪人了
“起来吧。”东陵鳕的嗓音温柔而好听。
城主仰头看去,青衫拂面,一阵冷香扑鼻,似海棠芬芳。
人世间,真会有这般温文尔雅的男子吗
东陵鳕走进雅房,目光四转,终是落在了轻歌二人相握的手上。
轻歌面不改色,故作淡然,她便是不信,如此截然不同的扮相,还能被东陵鳕给认出来
“瘦了。”东陵鳕慢悠悠说出的两个字,让轻歌差点儿踉跄跌倒。
轻歌顿感挫败,低下头来,失落地叹了口气。
她以为自己伪装的非常成功,谁知一个两个全都不把她的扮相当一回事儿。
“喝酒喝瘦了,日后要乖,少喝些。”姬月拢着轻歌,揉了揉自家媳妇儿的小脑壳。
墨邪气得跳脚,暴躁如雷“分明是你没给她肉吃,与喝酒何干”
小狐狸一点儿都不可爱,还是小包子可爱,墨邪发闷地想到。
姬月垂眸望向轻歌,满眼俱是宠溺之色“听到
了吗,以后要多吃肉,少喝酒。”
三族婆婆诧然,原来,那传闻是真的
青莲王的心上人,是夜姓的人族女子
三族婆婆站不稳,险些摔倒,夜蔚及时扶住婆婆。
“果然是老了,都受不得刺激了。”三族婆婆无奈道。
东陵鳕径直走向轻歌,问“这位姑娘是否婚嫁了”
轻歌与小月月十指相扣的手,被他完完全全的忽视掉。
“姑娘若未婚配,是否考虑一下本王”东陵鳕深深地凝望着她。
从四星,到鲛魔城,他从未掩藏过自己炽热如火的感情。
姬月怒然,想到龙凤山上东陵鳕的付出,那片怒意便被压下。
陡然,姬月狐疑地看着东陵鳕。
难道说,他在外操劳的那些日子里,东陵鳕都是这般厚颜无耻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家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