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自己找专理交涉一下。看着我们的直接领导这种语气与神情,会场的气氛更加的压抑,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沮丧之色。顿了顿,我说,我们可以直接去找专理谈这件事情吧。课长说,可以。然后我说,好,我没问题了。课长看了看我,接着说到,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散会。
散会之后,所有人都开始群发邮件讨论与专理交涉的细节,到下午的时候开始给上另一班次的人打电话通知,决定所有人一起去找专理交涉,那种感觉非常不好,本来就只是正常的要求,反而让我们这些人觉得有一种壮士一去不返的悲壮感,这跟F公司的企业文化有莫大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元清时代,大陆员工与台湾人是两个不同的阶层,即使是成为公司中层干部的大陆人在一个刚进公司的台干面前都要低声下气,非常的讽刺,这也造成了F公司居高不下的离职率的主要原因之一。没有公平,没有自由,但不代表大家心里对这些东西的渴望与抗争。到下班的时候,四十多号人,剩余的那些人以各种理由并没有参加,不过我们并没有在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专理办公位置的门口,到了门口,却又再次停留下来,有人建议说还是少进去几个人吧,这么多人一起涌进去影响不好,文海和广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去,我看了看他们,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说,不可能都是我们学校的人吧,每个学校找个人一起进去好了。出人意料的是,四川那两所学校的竟然是2个女生,看起来还是那种挺文静的那种,武船的是一个男生,4个穿过程式设计课的的走廊,来到专理的办公台前,专理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抬起头来,眼球往上翻目光穿过眼镜看着我们四个,也没开口说话,我心底对这种表情十分的厌恶。不过还是定了定神说道,专理,我们是今年3月份来这边实习的那一批学生,按照协定,我们在六月之后应该就要办理转正手续,薪资及资位都要做相应的调整,但是两个月过去了却丝毫没有动静,我们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顿时,专理的脸上有愤怒之色闪过,不过他目光似乎是扫到了走廊外玻璃门后的人群,神情和蔼了起来,说,这么快啊,三个月的实习期都结束了么,等下我让助理查查,我都忘记这事了,如果真是情况真的如此公司一定帮你们解决。两个女生一听专理这话,顿时放松了下来,开始详细的说起来找专理的始末。临了,专理看着两个女生说,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女生只要好好的工作,公司给你们的发展空间是很大的。走出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看见我们脸上的欣喜之色顿时都兴奋起来,不说也猜到了问题得到了解决。一群人兴高采烈的离开那里的时候,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专理在很生气的打电话。
晚上,和文海,广一起在园区超市的广场上喝啤酒,勇上夜班并没有参加,说起白天的事情还有点心有余悸,大家都在猜测真把那台湾专理搞毛了会不会动手打人,台湾人在公司打人也算不上什么新闻,文海说,麻痹,还怕他不成,劳资就不信我们四十多号人打不过一个快到更年期的一个湾湾。大家大笑,广说,那估计四川的那帮娘子军是主力,你说我们学校学机械的女生咋那么少呢?估计四川那边都是女人搞机械吧,你看那帮四川的汉子们都是女人出面呢,太逗了。你说他们面上怎么会挂的住?我喝大了重重了拍了下广的肩膀,说别那么毒舌,小心春哥来制裁你,人家四川的是真汉子,铁血纯爷们。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