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做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萌萌!”
“你别拦着我啊!”
他咬了咬牙,“我现在失去了部分自理能力,难道你要别人帮我做这些事吗?我会非常的尴尬你明白吗?”
她一怔,略微困惑的望着他,歪着脑袋想了片刻,“这……也是啊!”病人确实会有很多的不方便,唉,他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她想起自己曾经也骨折过,平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当病了之后才知道身体任何地方出现毛病都会非常麻烦,何况他受那么重的伤。
陆砚棠难为情的一句话总算是把她心里那一股子冲动给按下来了。
她忽然盯着他问道,“那你现在要不要去洗手间?”
当被问及这个问题,他英俊的面孔反而僵硬了,生硬的说,“暂时不需要!”
“如果有需要就马上告诉我哦!”她强调着,“你总不会也不好意思跟我说吧。”
“不会!”
“我怎么觉得会呢?”她端详着他,面部表情明显很不自然,“我们是夫妻,这种事很自然的呀。”
“知道了!”该死的,他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其实,刚才那些话只是想留下他,他要真想有这方面的需求他更愿意找维森或丁程来帮忙,当然,他是愿意由她来帮自己擦擦身上……
不过他以为就此结束了,显然他有时候也是有点想不到女人脑袋里想的歪歪曲曲的东西。
“那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一直都是罗敷在你身边,我说,那些事总不会是她来帮你做的把!”
“没有!”他急忙否认。
“是吗?那是谁?”她满脸都是怀疑。
他显得有些狼狈了,有一种被妻子发现偷腥的感觉,偏偏他当时确实是身不由己,确实是出现过那些尴尬的情况,他现在非常后悔给她提了醒。
她戳着他的胸口,“你说啊!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是护工!”
“女的?”
“对!”他又澄清道,“但是这并非出自我的本意,我也是身不由己。”
“漂亮吗?”
“没注意!”
“你难道没有对人家产生一点感情?毕竟那么照顾你了一场。”
“不敢,也绝对不会!”
“瞧把你紧张的!”她亲了亲他的脸颊,“都是我害你这样,我心里内疚极了,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齐家的二叔担心齐叔叔把家产交给我来继承所以才要害我,结果害了你,真的都是我的错,你看,我带给你多少厄运。”她叹了口气,“而陈秘书……不,是何小姐,她却为了你受了那么多的苦,阿棠,也许,也许你真的应该回去的,顺利治好腿,跟她再续前缘,做回你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