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里去了。我觉得理是这么个理,也正是到具体事的时候卡壳了,没办法把每一类事或者每一件事再去量化。本来是非常简单的道理,让我这么一量化,反而变得极其复杂。这也正是我想向两位请教的地方。
周公笑笑说,其实,很多事情可以量化,但还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量化的,或者说到目前是还没有得到量化条件的。就像你说的,本来很简单,现在这么一弄反而复杂了,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把问题变复杂了。比如中医的抓药,中医开的方子也是,这味药多少多少克,那味药多少多少克。让伙计去抓,上称即可,这就是定量了。但是如果碰上疑难杂症,还是这个方子了,伙计抓出来的药可能就治不了病了,只能师傅亲自来抓药才能解决问题。这不是说师傅手上有什么妙招,只是师傅凭经验,对这种病症觉得某味药该多一些,某味药该少一些,这样抓出来的药还真的就把问题解决了。师傅凭的是经验,伙计凭的是一杆称,差距就这么小,结果就这么大。等师傅接触这种症侯多了,他自然就会形成所谓的秘诀传下来,医学就又得到了发展。公式是不变的,但事物是一直变化的,师傅面对的永远是新鲜的东西,所以公式永远解决不完现实的问题,只能一步一步来。这些或许可以用老子的一句话作解释,那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就是说,道可以意会,但一讲出来就不是道了。你说呢?
老郝也笑了,说,可不是吗,转了一圈又转到老子这儿了。你举的中医抓药很形象,很生动,我从中又体会到了,为什么中医叫“抓药”而不是“称药”,一“抓”一“称”天地之差呀。还是古圣先贤伟大,我们费尽脑汁想了半天,不及圣人的三言两语呀。怪不得老子的《道德经》是“经”呢,那是一个字都不能改动的,我们费了半天劲,也没转出人家画的那个圈圈。还想去发展?简直是痴人说梦。
孔子看看周公,好像在说,看见了没?我说什么来着?连老子的《道德经》他们都是这么个态度,你还想让他们去改《易经》……
周公也点了点头,但周公的心里同时也在说,子孙们受束缚太深了呀。我不来帮谁来帮?
三人各怀心思暂且不提,周公忽然想起早上在电脑上查资料时的事,就问郝广琬,老子的道德经咱先不说了,实不相瞒,我们老哥俩想在电脑上查些资料,但是却查不到。都说互联网时代无处不网,无网不在,怎么我们就查不到想要的东西呢?
老郝好奇地问,两位老哥想找什么?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孔子接话说,还是关于《易经》的事,实不相瞒,你在《易经》方面的研究很有独到的见解,不管成不成功,只要大胆探索了,就是好样的。我们老哥俩也想有所摸索,所以就想寻一些对社会问题有独到见解的人一块儿讨论。结果在网上什么也没找到。就这么回事。
老郝一听,这不太简单了吗!关于社会问题的研究,有专门的社会学家,可以上到他们的网站查一查。关于易经的研究也有专门网站,专职研究易经的人如夜晚的星空,群星灿烂呀,只是空气有些污染,很多不太有名的都消失在灰蒙蒙的夜空了,特别明亮的也就屈指可数了。要不我给二位列几个名单?
周公和孔子相互看了看,周公方才说道,直接找所谓的名人、专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