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己和大面积推广还能拥有自我的。可以比较一下儒、墨、道三家,道家柔弱临世,虽不能得到推广,但保全了自己。一切皆自然,你用我可以,不用我也可以,用我时适当提出观点方法,想收买我想都别想,我不会为你所用,更不会像膏药一样去贴你,关键时候像泥鳅一样滑。“老子讲道图”形象地说明了道家人的立世处世法则,也就是他的临世原则:一老者躬身向前,代表是老子本人;面前是一只凶猛的、卧着的老虎,代表君王。老者一手轻轻抚摸虎头,嘴里像是喃喃有词。只有用这种抚慰的方式,老虎才能匍匐于你的脚下,稍有不慎,它就会伤害到你,所以老者一面讲,一面还要用手轻抚。也就是说老子是冒着生命危险给君王讲道。正因为他知道虎的厉害,所以他才不会像儒家一样去贴,看到危险他马上就溜之大吉了。
老子讲道图
墨家是刚正不羁,完全不顾忌君王的厉害,出发点很好,不求回报、天下为公的思想也深入人心,但唯一不能改变的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处于民间,惩恶扬善,不求回报,有一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悲壮情怀,所以很受民众欢迎。但力量状大、迅速发展后,它独有的性格特征直接影响到了君王的统治,何况它法外施法,完全不把国家制度、法令放在眼里。柔弱生存,刚强则死,正好应验了道家的话。所以墨家具有伟大的奉献精神、得人心,最终却被无情绞杀,是因为过于天真了。尽管自己“心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别人怕,过渡地相信自己和相信别人,把别人看成和自己一样好,悲剧就产生了。其实说白了还是死于自己的学说,让别人都兼爱,你兼爱别人了,但别人不兼爱你呀,这就是墨家的病根。墨、道两家一个过刚一个过柔,都不能使自己的主张得到伸张,唯独儒家保全了自己还使自己的主张部分地得到了实施,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了吧,但可悲的是失去了自己,直到现在都还残存着一丝纠结情怀。为什么说是一丝纠结情怀呢?因为更多的儒家人把这些当成了常态,你去面君就得三跪九叩,你就得失去自我,你就得毫无独立人格。失去了自我却又很不甘心,既想刚强又刚强不起来,君王的横行和无道看不过眼又没办法,因为害怕失去既已得到的地位和利益,所以就只好稀里糊涂地混。拒说在汉朝国君和承相可以坐而论道;后来到宋朝承相在国君面前就没座位了,就得站着了;再后来到清朝丞相就得跪着了。可悲的下场!
怎么办?
咸而又咸是感化、感化再感化,道家做到了。敦是敦厚,墨家做到了。甘临和至临甚至知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甘就是心甘情愿、甜蜜,至则是亲自参与,知就是要有智慧或者是要处于极好的地位。道家只做到了咸而又咸,不行就走;墨家只做到了敦厚爱人。没有咸而又咸,再上升为甘、至、知,相当于建起了一个毫无根基的空中楼阁。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加之后来直接干政,被绞杀也属必然。唯独儒家做到了咸而又咸,还能甘甜享受其中乐趣,更能参与其中并且乐此不疲,但儒家的甘甜不是发自内心的为公而甘,只是甘于自己的一时私利和地位,参与其中不是投身为公,而是摇身变成了“伪君”,找了个依托,是甘享这样的乐趣。如此享乐,智慧地临世或者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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