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主人叫赵建平,九年前忽然发病砍死了唯一的儿子,目前人还被关押在精神病院,1505号房的叫刘凯,也是忽然发病自己爬到了窗外,随后坠楼而死,网上评论都说他们是被之前惨死的民工冤魂害死的。”
刨除冤魂的事,为什么这么巧,两者都是忽然发病,一个砍死了自己的儿子,一个索性自己爬到了窗外自杀,他们的死会不会当真和讨薪的民工有关呢。
我沉思了片刻,继续问道:“甄教授,网上有没有死亡的闹事民工的资料?”
甄教授哦了一声,又是一阵搜索,很快答复道:“不知道真假,好像说是开发商雇佣的打手,在深夜冲进了民工的居住地,把里面的人痛打了一打,据说死了一个女人,另有一名男子被浓硫酸泼到了,后来在政府的干涉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网上没有提到具体的处理方案。”
一死一伤,这样性质恶劣的事件,网上竟然只有只言片语,由此可见开发商的能量还是挺大的。
也就是说如果楼里真的有女鬼,那一定就是当年惨死的女人,又或者是有人假扮女鬼,偷偷的在大厦里从事非法的勾当。
我很自然的把我的想法提了出来,甄教授双手负于身后来回走了几步说:“苏什么来着的,你想的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个意思,走,先去吃点早饭,然后叫上李记者去飞马大厦转一转。”
看着甄教授一摇一摆的走向卫生间,我下意识的呸了一下,什么叫不谋而合,分明就是剽窃我的想法。
不过随便他怎么样吧,反正我只在这里待三天,要是不加钱,我多一分钟都不干。
……
重新到达飞马大厦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此时外面是烈日炎炎,我和甄教授站在楼梯口都能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热浪吹过来。
大约又等了五分钟,李记者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只见他满头满脸的汗,看样子是赶了不少路跑过来的。
“不好意思,甄教授,单位里有点事,我来晚了。”
想起昨晚的事,我就觉得挺好笑的,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被吓的尿裤子了,我下意识的就朝着李记者的裤子看去,谁知道这一幕却被甄教授看在了眼中。
“苏什么来着的,你盯着人家的裤裆看什么呢,你恶不恶心,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嗜好。”
李记者听到甄教授的话,立马就知道我在看什么,一张老脸顿时尴尬的很,而我却是连呸了数声说:“你才恶心呢,还上不上去看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甄教授自然很心疼他的钱,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扇子,不停地扇着风说:“去,怎么不去,先去昨天遇到布娃娃的房间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