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美貌。陈普月两姐妹的美貌虽然也是远近闻名,只不过众人知道她们已经是名花有主,而且张程瑞的名声在金河乡很响,没人敢得罪他。
但宋甜儿就不同了,这可是无主之花,而且美貌程度堪比仙女,只不过众人还快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花,而是刺,有个男的因为敢踏进宋甜儿的院子,被宋甜儿打折了骨头送去医院,还有个猥琐男,趁宋甜儿上班时间偷了她挂在院子的小内内,第二天,猥琐男就已经在监狱里面蹲了,猥琐的名声更是在金河乡传开了。
起初一个星期有几十个男人来草尾村这里,很快一个星期就剩下不足十个,过了一个星期,再也没人敢靠近草尾村了。
张程瑞可不关心宋甜儿的情况,他现在也不外出活动,自然不怕宋甜儿捉住他的什么把柄。平时张程瑞就照料稻田,视察茶园,跟关洁玲玩玩游戏而已。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已经到了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这话确实很对。一大早,雨就哗啦啦地落个不停,陈普月陈怡两姐妹准备好祭品,在张程瑞的陪同下,上山拜祭他们的父母。
两姐妹在几年前偷偷将父母的骨灰从墓园拿了出来,在陈普月来金河乡做教师的时候,一并转移到这里来下葬,乡下土葬很多,倒也没人说什么。
陈普月手里捧着一束百合,陈怡拎着一些祭品,张程瑞一手撑着那种卖水果的大伞,为她们挡雨,一行朝着草尾村的山林里走去。
阴沉沉的天气,阴沉沉的气氛这让原本就显得凄凉的地方更加的让人感觉寒意袭人,陈普月因为受了点风寒,打了个喷嚏。张程瑞没有犹豫,一手撑伞,一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陈普月没有拒绝,反而心中有点暖意。
终于,在路过了无数的坟头之后,到了陈普月父母的埋葬地。
陈普月她开始点香,而陈怡则摆弄一些糕点水果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瓶米酒。
陈普月声音异样地说道:“爸妈,我跟阿怡还有张大哥来看你们了。”
“伯父伯母好。”张程瑞用竹竿支撑着伞,然后拿起一些香烛,点了起来,在陈普月陈怡的父母坟前拜祭一番。
“爸爸,我知道你爱喝酒,所以我就给你带了一瓶你最爱喝的酒。”说着,陈普月将酒打开,尽数倒在了地上。
“爸爸妈妈,你们好吗,我跟姐姐来看你们了,这点糕点是我一大早跟姐姐一起弄的,我是不是很乖呢。”
“爸爸妈妈,我很想念你们,在你们离开我的这几年里,我真的过得很孤独,很彷徨。”陈普月的话音刚落突然就没有防备的哭了起来,起先是抽泣,随后是哽咽,马上就是放声的大哭,连大雨都掩盖不了陈普月的哭声。她哭的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催人泪下,张程瑞的眼眶都酸酸的。
“姐,你不要哭嘛,你一哭,人家又跟着哭……”陈怡说道这里,也跟着哗哗哭了“爸爸妈妈,呜呜呜……”站在一旁的张程瑞看到了泪水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陈怡的脸上落了下来,张程瑞更加心疼了。
张程瑞看见她们这样,一手搂住陈普月,将她搂在自己怀中。
“张大哥!”陈普月一头扎进了张程瑞的怀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着让人心疼的眼泪,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张程瑞越发的心疼,紧紧的搂住了这妞,轻拍她的肩膀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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