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电话那头吼道:“大头鬼,你真是灾星来的,我姐为了你被人打了,你居然还在外面风流快活。”
“啊怡,张大哥在工作,你别打扰他。”
陈普月朝打电话的陈怡喊道。
“姐,你都这样了还替他说话。”陈怡生气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交回给陈普月。
张程瑞一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9点多,这还是他一路狂飙,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他半个小时不到就赶回来,不过这时候闹事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一些想讨个说法的村民守在屋子外面。
张程瑞还没走进院子那里见看到满院的垃圾,还有打烂的各种锅盘。
陈怡在院子那里扫垃圾,看见张程瑞回来,重重哼了一声,扔掉扫把走回了屋里头。
张程瑞眼角还扫到院子那里散落了不少红蘑菇干,他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很关心陈普月的情况,刚想跑进屋里找陈普月,就被等候张程瑞回来的几十个乡民围住。
“张程瑞,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家的田地是不是被你排的田水毒死的。”
“我们家的禾苗原本好好的,用了你田地流出来的水后,禾苗死了一大半……”
有些本村的村民还算仗义,帮着张程瑞挡住了不少情绪激动的村民。
张程瑞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站在众人中间大声道:“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流出来的水毒死你的禾田。”
关洁玲听到风声也赶了过来,她走到张程瑞身边道:“小瑞,他们说我们的田水毒死了他们的禾苗,但是我们的禾苗好端端的,根本就没毒死,那就是说我们的田水没毒的。”
张程瑞一听顿时懵了,什么田水毒死禾苗,他们说什么。
有个心急的乡民抢过关洁玲的说话道,“是这样的,我们大部分人今天下田一看,田里的禾苗死了七七八八,有人说是你在田里养泥鳅,投放了饲料,污染了河里的水源,我们其他人用河里的水灌溉,被你的泥鳅饲料毒死了禾苗。”
“对啊,对啊!”周围的村民也都起哄道。
张程瑞也是一愣,明白了那乡民的意思,大家情绪激动,纷纷前来,是怀疑自己饲养泥鳅苗的饲料水流到了河里面,其他人用河水灌溉稻田后,禾苗开始死亡。
张程瑞觉得这简直无稽之谈,饲养泥鳅苗的饲料根本不可能有毒,如果有毒,死的首先是泥鳅,因为泥鳅不能适应污染的环境。而且他饲养泥鳅是全封闭饲养的,如果田水能够流出河流,那他的泥鳅不跑光了,更让张程瑞纳闷的是,这里不单止有本村村民,还有其他村的,河流域虽然大,但是河水是向下流的,不可能连上流的东升村村民也过来。
张程瑞看着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知道大家都要讨一个说法,于是说道,“大家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
“怎么可能不着急,你知道乡里有多少亩地,被你的田水害的,我们的禾苗全毁了?你自己赚钱,却让我们遭殃,你这人够歹毒的。”
“就是,你得赔偿我们的损失!”
“大家说这么多干什么,把他抓起来再说。”
乡亲们情绪异常的激动,有年轻一些的,已经上前揪住张程瑞的衣角,开始推搡起来,其他人也是拼命往前挤,作势要暴打张程瑞。
张程瑞岿然不动,三五个揪住他的人,根本推不动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