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刚打趣道:“你这么大领导,谁敢不等啊!”
龚自成早就站了起来,这时候插上嘴喊了句李书记好。李子林回了一句好,然后问欧阳文:“这位是?”
欧阳文开始就觉得龚自成这个时候来不合适,见龚自成现在又主动自我亮相,心里非常不高兴,于是敷衍着说:“他来找我有点小事情,一会儿就走。”
龚自成抢话道:“我叫龚自成,是刑警队的。”
李子林“哦”了一声,脸上似有不悦。
龚自成硬着头皮说:“我有点事,想跟李书记汇报。”
李子林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汇报?汇报什么?你有事还是应该去找你的直接领导说,你觉得呢?你看,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几个老同学叙叙旧,现在就不必汇报了吧。”
这时候,钱丽娟忍不住插话了,她对龚自成下了逐客令:“他们几个老同学聚会说点事,你要是吃过了,我们就不留你了。”
龚自成犹豫了一下,对李子林说:“那李书记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眼神像锥子一样盯了欧阳文一眼,才悻悻然地走了。
龚自成走了以后,大家一起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酒菜摆好了,各就各位以后,欧阳文问李子林:“你没想起来刚刚那人是谁吧,他就是……”
李子林打断欧阳文的话:“我早想起来了,故意装的糊涂。”
欧阳文说:“你别介意,我完全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安排出这么没水平的事,是赶巧了。这个人挺粘人的嘛。”
“讨厌!”钱丽娟说。
“不提他了。”李子林端起酒杯说:“只有跟你们在一起,我才是彻底轻松、愉快的。兄弟们,先干一杯怎么样?”说完不管不顾地自己一口把杯子里的就喝个底朝天。
大家便都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欧阳文对李子林说:“本来我们以为你会来得比较晚,所以钱丽娟烧的也迟。”
李子林说:“今天是招待天都市的刘书记,我不是主陪,所以,看看应付得差不多了就跑来了。”
胡安刚说:“你以前可是三两酒下肚就找不到北了,现在好像是酒量大增啊。”
李子林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走入社会以后,慢慢的就能喝点酒了,可能是逐渐适应了,我现在是八两酒不倒。”
“哈哈,官场是个大熔炉啊!”胡安刚说。
李子林说:“咱们也真是心有灵犀啊,我正想着找时间和你们聊聊,你们电话就来了。所以,正中鄙人下怀。”
欧阳文问:“有什么变故没有,有好事?”
“对我来说不好也不坏。”李子林清了清嗓子,挨个扫了大家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我离婚了!”
这一说,把大家都弄愣住了。
胡安刚说:“怎么离婚二字被你说得如此轻松,为什么?”
“具体原因太复杂,我不想说了,你们知道我离婚了就行了。”看看大家还是愣愣的缓不过神来的样子,李子林说:“看看你们的样子,像丢了魂似的。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事实上对我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欧阳文问:“你是说我们该为此祝贺?”
见大家端起酒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李子林逐一碰了杯嘴里感慨着说:“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这时候,李子林的手机响了,李子林接了电话:“……梁秘书你跟吴副书记说一下,我这边有点事,就不过来了。”
欧阳文小声插话道:“你要是有事你就过去,反正我们这边没什么关系,什么时候都可以聚。”
胡安刚也说:“是的,别耽误正事。”
李子林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于是都不说了,等李子林关了电话,便又说笑着喝起酒来。
不一会儿,李子林手机又响了,听李子林的通话,就猜得到这回是吴副书记自己打来的。于是大家都小声劝说.:去吧、去吧,你那边的事重要。
李子林看看大家,这才对电话里说:“好吧,我半个小时左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