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死透透的了。
夏为民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他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愣了有一支烟的工夫,夏为民才基本恢复了正常思维,才想起看看何伟梅怎么样了。何伟梅没事,虽然还昏迷着,但是呼吸正常。他摸索着掏出香烟,颤抖着点燃了,狠命地吸了几大口,烟雾立刻弥漫开来。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场景,也在夏为民的脑海里一幕幕涌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他翻来覆去地思考着,没有答案,总之都是死路一条。就这样,夏为民一连抽掉了有半包烟,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夏为民脑子里的,竟然是两年以前,用跳楼的方式一了百了的大老板刘万荣。现在,联想到自己,夏为民忽然抓住自己的头发,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好了,夏为民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他走出家门,直接奔庐州大厦而去。
欧阳文是在从外地回来的路上接到夏为民电话的。
夏为民带着自嘲的口气说:“欧哥,我完了,现在无路可走了,打电话就是跟你道个别。”
欧阳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无路可走了,什么道别,你说的什么啊,这没头没脑的,你在哪里?”
夏为民说:“我在庐州大厦。”
欧阳文问:“你在那儿干什么?”
“你还记得刘万荣吗?他多么幸福啊,就在这里轻轻一冲就飞走了,什么也不用管了,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夏为民说话的情绪虽然有些激动,但声音却是嘶哑的。
欧阳文感觉到了夏为民的不正常,再想到他刚刚说的什么无路可走了之类的话,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欧阳文赶紧把车子靠路边停下,用尽量和缓的语气问夏为民:“究竟出了什么事,夏为民你慢慢说。”
“都他妈妈的该死,都他妈妈的不是东西,都是他妈妈的骗子,都他妈妈的不要脸……”夏为民语无伦次地说着。
“夏为民,你冷静一下慢慢说,谁不是东西?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欧阳文耐着性子问。
夏为民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听得见他在大喘气。这当口,欧阳文的大脑里快速地搜索着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猜测着夏为民现在的状态,越想越觉得揪心。夏为民说话了,有气无力的说:“浙江那个姓陆的跑了。”
“跑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去浙江了?”
夏为民“嗯”了一声说:“四百多万啊欧哥,全部打了水漂。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怎么办?怎么向所有人交代!欧哥,我无路可走了,只能像当年的刘万荣那样一了百了了。”
听夏为民这么说,欧阳文悬着的心反倒放松了一些,欠债的事总不至于要人命。他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夏为民,你不许胡思乱想。这样,我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你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商量怎么应对这个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不下来,总有办法的。要不,你叫何伟梅弄两个菜,咱们晚上喝两杯。”
“别提那个婊子了!”夏为民情绪又激动起来,“看我倒霉了,和她老公拿了钱要跑。这个臭婊子,我把她老公给掐死了!”
听到夏为民这句话,欧阳文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死了人,这样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难怪夏为民说走投无路了。不管怎么样,要先稳住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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