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我,其实在她心里是矛盾的,她可能暗暗的希望在她离开以后,我会忍不住把这一切都说给你,否则她根本没必要告诉我。我想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这可以表明她对你好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随便和一个男人搞婚外恋;二是她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想说出来得以释怀一些。当然,这都是我个人的一种猜测,权当我姑妄言之你姑妄听之吧。”
欧阳文“哦”了一声就再没有了话,他点燃了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接着又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酒。
“你慢点喝,这是要自残啊!我明白我说出这些来你心里会不好受,可是我能瞒着你一辈子都不说吗?你是个男人,总能比一个女人过去得快些。”胡安刚说,“你现在明白卫莉对你的真正感情了吧,明白卫莉说生离死别在她心里不是夸张了吧。老同学之间不必隐瞒,就我们和卫莉的关系而言,我对你一直是有一丝嫉妒和一点醋意的。可是当我知道了你们之间的这些事以后,我就明白了,也彻底释然了。呜呼,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老兄!”
两个人喝着酒,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惆怅,不知不觉就都有了醉意。
胡安刚红着眼睛说:“我怎么感觉这辈子认识你不划算呢?你自己凭良心想想,你就像那月亮,而我就像是个星星,总是围绕着你旋转,凭什么?!”
欧阳文胡乱摆着手说:“好吧,下辈子你做月亮,我当那星星,围着你转。”
欧阳文喝了个烂醉,回到家里一下就睡得昏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家里灯是亮着的,显然已经是晚上了,他试着坐了起来,顿时感觉头痛欲裂,胃里是火烧火燎的难受。看见钱丽娟走了进来,便问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钱丽娟说都晚上八点多了。“你在哪儿喝这么多酒?卫生间里吐得到处都是。”钱丽娟问。
欧阳文摇了摇头,微闭着眼没有回答。
钱丽娟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端着碗稀饭来到床边,递给欧阳文:“特意给你熬的稀饭,吃了会舒服点。”欧阳文接过碗,气都不喘地一股脑喝下去半碗,这才感觉胃舒服些,于是伸了伸腰长长地出了口气。钱丽娟说:“饿了吧,肚里的东西都吐完了,不饿才怪!”
见欧阳文很快就把碗里的稀饭都吃完了,钱丽娟又去盛了一碗。递给欧阳文后,钱丽娟看着他说:“本来还特意去买了几个好菜准备晚上做给你吃,没想到你喝成这样,只好熬稀饭了。”沉默了一会儿后,钱丽娟又说:“你老实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你可是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欧阳文说:“什么叫把自己喝成这样,肯定是有事哦。”
“不为别的什么事?”钱丽娟面带笑容斜着眼问。
“你想说什么?”欧阳文不明白钱丽娟是什么意思。
“我没想说什么。”钱丽娟说着接过欧阳文手里的空碗去了厨房。等再回到床边的时候,钱丽娟对欧阳文说:“今天上午,卫莉在机场打电话给我,说是就要去国外她丈夫那里去定居了,打电话跟我道个别。她可是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今天郑重其事的特意跟我道别,我明白她的意思。并且还要我转告你,我不信,难道你能不知道她要去国外的事情?”
欧阳文摇摇头皱着眉说:“哎呀,头疼。”说完就睡了下去。
钱丽娟边帮欧阳文掖好被子,边噘着嘴说:“睡吧睡吧,我看你现在就是不想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