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欧阳文说。
两个人碰着杯连干了三杯酒,卫莉立刻就有了反应,腮边泛起了红晕。她说:“我不行了,这样喝我受不了。”
欧阳文哈哈大笑着说:“谁要你这么喝啦,非要跟我一起干了不可,你每次少喝一点嘛。”
卫莉也咯咯笑着说:“你不是知道我这人傻嘛!”
欧阳文说:“你哪里是傻哦,你这是实在,傻实在。”欧阳文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温暖的,他非常明白,卫莉在外面是绝不喝酒的,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这样。
卫莉逐个尝了几样菜,问欧阳文:“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样,还顺口吗?”
欧阳文说:“味道好极了。我刚刚脑子里还产生一个挺赖皮的想法,以后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我们开心了就在家里弄着吃,这比饭店里的强多了,还干净实惠。我负责采购你来烧,怎么样?”
听了欧阳文的话,卫莉沉默着半天没说话,欧阳文正觉得奇怪,抬眼一看,卫莉的眼角红了,竟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欧阳文愣住了,小心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问还好,这一问反而使卫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欧阳文慌了,赶紧问:“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卫莉擦干了眼泪说:“没有,是我自己突然有些伤感。”
“为什么?你想到什么了,还是我说的什么话引起了你的不愉快?”欧阳文问。
卫莉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眼睛说:“你别问了,都不是。我好了没事了,你继续喝酒吧。”
欧阳文还想问,可看看卫莉又笑了的样子,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从两个人摆好酒菜面对面坐下开始,欧阳文就总是感觉今天卫莉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好哪里不对。这种氛围搞得他酒量失常了,感觉并没喝多少酒,头就有点晕乎乎起来。欧阳文摇摇头,略带自嘲地笑着说:“这茅台劲可够大的,看样子今晚我真是要睡沙发了。”
卫莉轻轻地说:“随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欧阳文心里一愣,望着卫莉会心地笑了笑。正想要顺着卫莉的话说些暧昧的玩笑话,电话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钱丽娟打来的,便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看着手里响着的手机犹豫着不太想接。自从那次钱宽看见他和卫莉一起走进宾馆以后,钱丽娟对欧阳文就疑心大增。虽然后来这事通过胡安刚和自己都解释清楚了,钱丽娟还是不放心,每每只要欧阳文下班不按时回去,就会打电话追问有什么事。最让欧阳文不舒服的是,往往钱丽娟打电话的时候正是他和别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为此,欧阳文还被朋友开过玩笑,搞得他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