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力就不是很大了。你看行吗?”
秦世家犹豫了半天,说:“行,你欧哥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办是了。”
听着欧阳文的安排,夏为民在一旁激动得直搓手:“妈妈的,两位哥哥,我夏为民在这里先谢谢了!”说完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欧阳文说:“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先这么办吧,但愿能把你这一关渡过去。”
和秦世家分手以后,在回来的路上欧阳文问夏为民:“何伟梅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欧阳文没有说夏为民的儿子,而是说何伟梅那个孩子。
夏为民自然听不出来欧阳文话里的微小区别,露出一副满足的神情说:“现在在何伟梅老家养着,胖头胖脑的。”
“谁带孩子?”欧阳文问。
夏为民说:“我也没太搞清楚,何伟梅一会儿说她妈妈带,一会儿又说她哥哥嫂子带。管他呢,有人带就行,我无所谓,反正每个月汇钱过去就是。”
“要汇多少钱?”
“每个月五千。”
“在乡下养一个孩子需要这么多钱?”
“都是何伟梅办的,我也说要不了这么多钱,可何伟梅说我小气,说不能亏了孩子。另外,这些钱里多少还要抽出一点来,算作带孩子的辛苦费。”
“何伟梅平时在做什么?”欧阳文问夏为民。
夏为民说:“她现在也忙,经常去厂里帮着我搞搞管理。另外就是跑外面去讨要一些零碎的欠账。”
欧阳文皱了眉头:“这像什么话?她插手厂里的事情算怎么回事?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你老婆一点都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我老婆从来不到厂里来,不过,说了你都不信,何伟梅确实挺能干的,特别是出去要账有一套。”夏为民说。
欧阳文说:“夏为民你可不要犯糊涂,以后厂里的事少让她插手,特别是钱的事,最好不要经过她的手,你要记住我的话。”
夏为民疑惑地瞪着眼睛问:“欧哥你是不是看出哪里不对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不然我听不太懂。”
欧阳文说:“没什么,我就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何伟梅不是你老婆。”
夏为民说:“嗯,我知道了欧哥。”
欧阳文知道夏为民不可能全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但他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