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胡安刚说:“你以为我真是去找什么俄罗斯小姐啦,我告诉你啊欧阳文,本人这不是抛砖引玉嘛!”说完,和欧阳文相视会意一笑。
胡安刚重新躺倒以后,叹了口气说:“这李跃进明明就是冲着这一口来的,干嘛非要搞出这么一副扭扭捏捏的作态来不可,这些人啊!我是真看不惯这一套。”
欧阳文说:“当官的基本都这样。”
说起当官的,胡安刚像想起什么似地问欧阳文:“你最近跟李子林联系过没有?”
“没有。你有事找他?”
胡安刚说:“我哪里有什么事找他,只是想起来了随便一问。不过,我也一直没跟他联系。”
欧阳文说:“也是,他也够忙的,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不打扰他为好。”
胡安刚说:“我倒是没想这么多,有时候想给他打个电话吧,拿起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哎,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他和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
欧阳文说:“当然有这种感觉,这也正常,毕竟这么多年他和我们走得是完全不同的路。适者生存,官场上的生态环境逼着你不变也得变,我想李子林的这种变化是他自己完全不能自觉的。”
胡安刚说:“不过凭良心说,李子林还不错,至少在我俩面前没让我们不适应。”
欧阳文说:“要不这样,过几天我们再聚聚。你感觉到没有,上次我们提他老婆的事,他好像不是很愿意说。”
胡安刚说:“你没听出来啊,他们好像属于那种政治婚姻,感情很淡。”顿了一下,他扭头问欧阳文:“欧阳,你知不知道卫莉最近在忙什么?”
欧阳文说:“我一点都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胡安刚似乎有些犹豫着说:“我也不太清楚。”
欧阳文说:“自从上次李跃进和刘雅惠出事以后,她就一直显得怪怪的,我也好久没见她了,一打电话她就说有事。”
胡安刚“哦”了一声,没再往下说卫莉的事。欧阳文总感觉他是欲言又止,心想还是要尽快见见卫莉,看她究竟在忙什么。再说,自己心里确实也有些想见卫莉了。
与李跃进和胡安刚分手以后,欧阳文打了个出租车回家。在经过卫莉家附近的时候,下意识地叫停了出租车。付了车费以后,他想都没想,就鬼使神差地径直往卫莉家走去,直到望见了卫莉家的窗口,才猛然顿足醒悟过来,我这是要干什么?
卫莉家的灯是亮着的,厚厚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里面的一切。欧阳文抬腕看看表已经是午夜了,卫莉在干什么?看书还是睡觉忘了关灯?这些天不见踪影,她究竟在忙什么?欧阳文掏出手机正准备拨打卫莉的电话,号码拨了一半转念一想,这深更半夜的说什么呢?感觉不太合适,于是又收了手机,暗自苦笑了一下便离开了卫莉家。走了一截又回头看看卫莉家的窗口,灯还是亮着的,自己摇了摇头消失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