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地跑去宾馆开房,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钱丽娟舒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哦,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见钱丽娟的表情有些阴转多云的味道了,也不吭声了,胡安刚像下了多大决心似地说:“既然你有了这么大的疑问,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没觉得欧阳文和卫莉有什么样的关系,事实上卫莉是我的朋友,和欧阳文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那你和卫莉是什么性质的朋友?”钱丽娟问。
胡安刚看着钱丽娟做了个鬼脸,然后嬉皮笑脸地说:“这个就不是你该问了的吧。”
“你少来这一套,是替欧阳文打掩护的吧。”
“我干嘛要替他打掩护?是怎样就怎样。当然,也不排除卫莉在心里对欧阳文有好感,你家欧阳文的魅力怎样,你心里最清楚是吧。”其实,胡安刚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并没有表面显示出来的这么放松幽默,他心里也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当然,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打消钱丽娟的疑虑,这样对欧阳文和钱丽娟都好。
和钱丽娟分手以后,胡安刚就把谈话内容通报了欧阳文。同时也没忘了提醒他几句:第一,自己往后千万要注意。第二,回家不要问钱丽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胡安刚明白,钱丽娟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这种心结一旦有了,是很难在短时间内释怀的。所以,胡安刚想了一下午,还是觉得需要给卫莉打个电话好给她一个提醒。胡安刚在电话里把钱丽娟找他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卫莉,最后说:“这件事估计欧阳文不会告诉你,所以我要是不说,你就会一直蒙在鼓里。告诉你的目的就一个,我不愿意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我明白了。”卫莉一直在静静的听,没有显露任何的态度,最后就说了这四个字。
欧阳文晚上回家以后和平时一样,该吃饭时端起碗就吃饭,吃完了饭洗了碗,就往书房里一躲再也不出来。总之,就是当作根本没有钱丽娟找胡安刚这事儿。反倒是钱丽娟显得心事重重六神无主的样子。吃完了饭收拾停当以后,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电视,而是坐在沙发上发一会呆,再起来在屋里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然后再缩进沙发里继续发一会儿呆。欧阳文完全感受到了钱丽娟的反常,以他对钱丽娟的了解,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她才会这样。一种情况是,钱丽娟在什么事情上吃了哑巴亏,主要是指钱的方面受了损失。还有一种情况是她受了窝囊气,心里堵得难受要发泄。欧阳文心想,但愿一会儿不要有一场“暴风骤雨”。
果然不出欧阳文所料,钱丽娟终于忍不住地站在书房门口,眯起眼睛盯着欧阳文说:“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欧阳文装作吃惊的样子说:“没有啊,说什么?我倒是觉得,你该跟我说点什么,不能突然失踪又神一样地回来了吧,总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钱丽娟索性走到欧阳文写字台前说:“你装什么装,我就不信胡安刚会不告诉你。”
“我装什么了?有什么好装的。”
“你敢说你不知道我今天找了胡安刚?哼!我也是傻,不明白从他那里根本问不出什么来。你们两个是穿一条裤子的,他自然会维护你,哪里会跟我说实话啊。”
“你有必要去找胡安刚吗?你想知道什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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