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解释,待不下去了吧。”
何伟梅说:“我怎么没法说啊,我就说找到那个死鬼了,在浙江打工呢。”
夏为民还想问,被何伟梅抢去了话头:“得得得,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先审问起我来了。说,我走了这么久,你也不找我不管我死活,我要是死在外头你都不知道,现在想起来问我了?”
夏为民没好气地说:“你成心躲我,让我上哪儿找。”
夏为民这么一说,何伟梅便换了个口气,“你跟谁在一起喝这么多臊酒?”见夏为民没理她,又笑嘻嘻地凑近了问:“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些天你都在哪儿鬼混呢?”
“我哪有那心思啊,烦还烦不过来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唉,厂里都揭不开锅了。”
“怎么回事,浙江陆老板那货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光出货不回款怎么干,现在都没钱进原料了。”
“陆老板不给货款?不是有合同吗?”何伟梅吃惊地问。
夏为民说:“你不懂,合同有时候屁用都没有,就是一张纸。妈妈的,说得好听,其实都一个样!”
何伟梅说:“你找他催啊。”
“催,哪天不催?就是一句话,再等等,再等等,狗日的不是东西!”
何伟梅急着问:“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挨一天算一天呗。”
“欧哥还差你货款不?要么找欧哥想想办法?”
“欧哥不差什么钱,他很少拖欠货款的。再说,前阵子欧哥为了我还挨了人家一棍子,我不能一有麻烦就去找他。”
何伟梅吃惊地问:“怎么为了你挨了一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为民说:“一言难尽,等会儿我慢慢告诉你。”
何伟梅安慰道:“不急不急,总会有办法的。你先歇着,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菜,现在就去做。”她把手抚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笑着说,“我今天好好慰劳慰劳你,我儿子还没享到福呢,可不能让他爸倒下了。”
一句话把夏为民说得又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