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卫部长给交到纪检部门去了。”
欧阳文完全明白了,龚自成是因为行贿卫莉的哥哥而被停职调查的。并且行贿所用的就是从他这儿拿去的十万块钱。后来,龚自成是在知道了他和李子林的关系后,又不知从哪里紧急凑了钱还给了他。而龚自成把自己倒霉的因果关系给想歪了,龚自成认为这一切都是得罪了他欧阳文的后果,认定是他欧阳文通过卫强和李子林之手在寻机报复自己。解铃还需系铃人,龚自成今天来的目的也非常明确,就是要他欧阳文放他一马。这都是什么样的斗争逻辑哦,欧阳文想想都觉得可笑。于是,欧阳文故意问:“你送的什么礼品啊,搞得这么严重。”
“也没有什么,就是一点意思。我认为我和卫部长之间,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他不至于会这样,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所以今天就冒昧登门拜访,向你老大负荆请罪来了。这事可大可小,请你老大出个面帮我消消火。如果你老大把这事情给摆平了,让我过了这一关,我一定会有后报。”
听龚自成这么说,欧阳文觉得这事不得不严肃澄清了,他盯着龚自成正色道:“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觉得有必要跟你申明一下。首先,我从来就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我也不会做这种小人的事情,更没那本事。退一步说,即使我想这么做,卫强和李子林也不会同意帮我这么做,相信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他们的思想觉悟和组织原则性都决定了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次,这个结果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造成的,完全怨不得别人。根据你自己说你现在的情况,很清楚,现在已经是在按部就班地走组织程序了,我一个局外的小老百姓根本做不了什么。更何况你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李子林亲自处理,极有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当然,你既然来了,我可以去帮你问问情况,有可能的话,也会尽量帮你疏通一下。”
“你老大既然这么讲,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拜托了。”龚自成笑着说。龚自成笑得有点勉强,看着让人别扭。
欧阳文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申明算是白说了,龚自成心里根本就不相信这不是一种打击报复。既然他一定要这么想,谁也没有办法,越解释反而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个人的精神世界是狭小灰暗的,这种心理思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谁也无能为力改变它。
沉默了一会儿,龚自成突然话锋一转说:“你工厂那边就快拆迁了吧?”
欧阳文一愣,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看样子,这个人手伸得可够远的。欧阳文说:“当地村里是随口跟我打过招呼,但是没有给出准确的说法,只是说市里有一个整片开发的计划,估计还早吧。怎么,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龚自成说:“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是肯定要拆了,而且时间不会拖太长。你最好提前做打算,对于拆迁补偿之类的问题心里都要有个谱。我也有点路子,有些方面也可以帮你照应一下。”
欧阳文“哦”了一声,并没有说更多的话。他不想跟龚自成搅和到一起,他也没有什么资本和这个人做交易。见龚自成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什么反馈,欧阳文说:“到时候再说吧,我想政府总会有一个拆迁执行细则的,看了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龚自成前脚刚离开,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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