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龚自成冷冷地说:“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想要你的钱?”
欧阳文忙说:“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也绝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我意思是说,我不懂这方面的事情,根本搞不清该从哪方面着手。所以只有凑一笔疏通关系办事的费用,麻烦你帮我辛苦操作一下。同时,我这边就按你说的,积极找卫莉和她哥哥沟通,尽最大能力帮你活动活动。”
龚自成迟疑了一会说:“等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龚自成根本就不是要真上洗手间,而是要借用一点时间仔细考虑一下欧阳文所说的话。在去洗手间的过程中,龚自成想:这件案子已经过去了,事实上自己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了拿得住人的砝码,如果再这么拿捏下去,只能是弄得个鸡飞蛋打,连鸡毛都捞不到。不管欧阳文所说的承诺能不能有效果,至少他的钱或许对自己有用。
龚自成回来坐下后,眯着眼问欧阳文:“你觉得这样做合适?”
欧阳文说:“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办。”
龚自成说:“话先要说清楚,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去办,但这钱跟我没关系。”
欧阳文说:“那是当然,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不上路子的人。这样,你先估算个大概数字。”
龚自成想了想说:“你准备个十万吧,我去试试,到时候我把多余的部分再还给你。”
欧阳文虽然心里一“咯噔”,嘴上还是爽快的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这狗东西胃口可真不小!
欧阳文和龚自成分开后,走出茶楼时,外面已是华灯初上了。这次两个人的会面,往好听一点说,彼此算是坦诚的。其实,就是掀开了遮羞布撕破了脸,这正是欧阳文要的结果。此时,欧阳文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压在自己心头几个月来的大石头,算是有了搬开的希望了。虽然龚自成狮子大开口的行为让欧阳文心里觉得不舒服,但是毕竟他愿意拿钱来说事了,他既然敢收这个钱,就说明问题不是很大,就有摆平的希望。
欧阳文把这个情况用一部不常用的电话告诉了卫莉,他没有说要她哥哥帮龚自成打个招呼、活动活动什么的,他说不出口。他原本就没打算这样做的,之所以向龚自成表这个态,无非是个权宜之计,目的是要他答应收下钱。
卫莉说:“你事先怎么也不告诉我一下,我好陪你一起去的。看来目前只有这样了,就算破财消灾吧。不过,这人也太过分了点吧,要这么多!你现在手头一下能拿出这么多来吗?”
欧阳文说:“我事先没预想到他会要这么多,一下拿是有些困难,不过没事,我这边凑凑,再到外面去要点货款回来,应该问题不大的。”
卫莉“哦”了一声说知道了,然后又问欧阳文:“你吃晚饭了没有?”
欧阳文说:“还没呢,本想请龚自成吃饭的,可他不肯,所以我自己现在正往家赶,准备回家吃饭。”
卫莉叫他别回家了,去她那里吃,正好她也还没吃饭。欧阳文也正想和卫莉聊聊,便折转车子往卫莉家的方向开去。
因为离卫莉家并不远,算起来也就是公交车不足三站的路,所以只几分钟的功夫,欧阳文就到了卫莉家的楼下。一进卫莉家门,欧阳文就问卫莉有什么好吃的,卫莉说什么都没有,欧阳文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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