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才看清,怪不得感觉眼熟,原来那人是李跃进老婆余姐。
余姐说:“我远远看着就觉得眼熟,问了小钱才知道真是你。欧阳文啊,我和你家小钱认识好久了,今天看你们两个一起来,才知道你们俩是一家的。”
欧阳文笑着说:“我先前看你也觉得眼熟,又看不太清楚不敢认。余姐,你舞跳得不错啊。”
余姐笑了,说:“欧阳文你说假话了,我哪能跟你家小钱比啊,你家小钱跳得才叫好呢,在我们这里是公认的。”
欧阳文说:“李处长最近忙吧?”
余姐说:“我搞不清他,反正忙不忙都见不到人影。”
欧阳文说:“李处长工作重要,应酬就多。”
“什么工作重要,有多重要啊,我才不信。”余姐好像想起来什么地问欧阳文:“你们不是有时候也在一起吃饭吗?你应该知道一些他都在忙什么啊。”
欧阳文一愣,意识到自己原本是句无话找话的客气,现在看似乎显得有点多嘴了。忙说:“他是领导,我哪里清楚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忙哦。”
余姐笑笑问:“你们每次在一起吃饭,去的都是些什么人?”
欧阳文说:“除了我这边,就是李处长单位里的同事。”
“都有哪几个?”余姐接着问。
欧阳文说:“都是他们处里的人,我搞不太清楚,加上我这人记性差,就更记不住具体名字了。反正我就认你家李处长,嘿嘿,其他的不都是你家领导的陪衬嘛。”
余姐现出有点不太相信的神情。这时音乐又响了起来,余姐说:“来欧阳文,一起跳吧。”
欧阳文赶紧摆手:“我不会,你们跳吧。”
回家的路上,钱丽娟问欧阳文:“我听你说李处长、李处长的,他家李处长是干什么的?”
“是庐东集团机动处的副处长,实权很大。”欧阳文说,“你跟他老婆关系怎么样?”
钱丽娟说:“还可以啊,她跳舞基本都是我帮着辅导的。”钱丽娟想想问:“你跟他们单位有没有业务往来?”
欧阳文说:“当然有业务往来啦,他们还是我的主要客户,不然我怎么认识他的,逢年过节我都要登门拜佛的。早知道你和他老婆关系不错,带你一起去就好了。”
钱丽娟撅着嘴说:“你那点破事哪舍得告诉我啊!怎么,他家李处长不好相处?”
欧阳文说:“那倒不是,事实上我们相处的还算不错的。我是说有你和他老婆这么熟,不是更好嘛。”
钱丽娟问:“你刚刚怎么跟余姐说你记性不好,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记性不好?”
欧阳文说:“人家的事少掺和,装装糊涂少惹事。”
“哦,”钱丽娟说:“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也是和我们一起锻炼的,说他老公和余姐老公是一个单位的,好像是财务处的处长。”
欧阳文忙问:“姓什么?”
“姓王。”钱丽娟说。
欧阳文说:“嗯,不错,是庐东集团财务处的处长。你跟她关系怎么样?我现在的问题就是卡在了王处长那里。”
钱丽娟说:“我跟她关系也挺好的呀,你不知道,这帮大姐们都很佩服我的舞技呢。怎么,你是说这个王处长很难缠?”
“这人非常难缠,每次批款到了他那里,都要扣在手里不放,我要去求多少次,他才像挤牙膏似的给一点点。”欧阳文说。
“哦,我看他老婆人倒是不错。”钱丽娟说。
欧阳文说:“那你就好好跟他老婆相处,也许能从她这边得到一些帮助。”
钱丽娟眨巴着眼睛说:“这么说你是邀请我加入你们了?”
欧阳文笑:“你说是就是吧。”
“有报酬吗?”
“财迷!有哦。”
“多少?”钱丽娟来劲了。
欧阳文想想说:“你要是能通过他老婆搞到货款,提百分之五交给你怎么样?”
钱丽娟问:“他们现在一共差多少钱?”
欧阳文说:“一百二三十万吧。”
钱丽娟吓了一跳:“怎么差这么多不给啊,真是的。行,我就想办法在他老婆身上下下功夫。”
欧阳文心想,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回到家以后,欧阳文刚想进书房,就被钱丽娟一把拽了回来:“洗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