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来到厂大门口才看清楚,那些坐着的老年人手里还横牵着一根麻绳,大有当下老百姓因拆迁补偿问题和政府谈不拢而集体去市里的大街上封路的阵势。看样子,他们今天是准备和夏为民死磕到底了,夏为民要是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就不让你正常生产了。那些站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人群里还有个瘦高个子年轻人,眼神露着凶巴巴的光,手里还提了根木棍子。欧阳文不认识其他人,只能跟老王说:“老王你们有必要这样吗?没有什么事情是谈不好的,你们这么做就有点过激了,不应该采取这样封人家厂门的方式。是不是先劝劝他们都先回去,然后你们再派两个代表详细谈谈。”
老王说:“老板你刚刚也看到了,姓夏的根本不好好说话。”
欧阳文笑着说:“你是不知道,夏老板今天是情绪不好,所以说话可能不是很中听。”
这时候,那个提着木棍的年轻人冲着欧阳文没好气地说:“他心情不好?老子还心情不好呢!你是谁呀,你在这啰嗦什么?叫姓夏的自己过来说话!”
老王瞪了一眼年轻人:“你怎么说话呢!”年轻人眼一翻,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欧阳文笑笑,说:“你是年轻人,应该是有文化的吧,你应该知道采取这种方式阻挠别人正常生产,在法律上也是不允许的,咱们应该还是有话好好说。”
年轻人说:“什么法律呀,少来这一套。我说你要不是这厂里的,就呆一边凉快去,别在这碍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夏为民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听到年轻人这样说欧阳文,忍不住冲了上来。
年轻人轻蔑地说:“再说一遍怎么样?得罪他啊!”
夏为民忍无可忍,冲上去一掌将年轻人推得向后踉跄好几步远:“小东西,我看你是不想好喽!”他回过头来对欧阳文说:“欧哥,你消消气,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那年轻人被推得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恼羞成怒,举起木棍向夏为民冲来。夏为民早用眼睛余光看见了,就势身子一闪躲了过去。却没曾想这么一躲,那木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欧阳文的头上,欧阳文顿觉眼冒金星捂着头蹲了下去。
这一下,一群人全都愣住了。夏为民赶紧蹲下问:“欧哥你怎么样?我看看。”
欧阳文咧着嘴说:“应该没什么大事。”
夏为民一下跳起来,双眼冒着火光就要找人拼命。
欧阳文意识到不能这样,如果不制止事态可能就会失控。“夏为民!”他发火了。夏为民愣住了,他没见过欧阳文发过这么大火,怔怔地看着欧阳文不知怎么办了。欧阳文说:“先扶我回办公室去!”
回办公室的路上,夏为民就不停的问欧阳文有没有事,还说欧阳文不该拦他,不然他非把那小子胳膊掰断了不可。欧阳文边走边轻轻揉着自己的头,就感觉疼痛的地方隆起了一个不小的疙瘩。进到办公室以后,夏为民一边关切地问欧阳文疼不疼,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一边不停地自责,说都怪他害了欧阳文。这时候,就有人过来悄悄地递话,说那些人正在嘀咕,叫人找电视台的电话号码,要打电话给电视台的《第一时间》。夏为民说:“打就打他个妈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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