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要讲。夏为民记得,上一次何伟梅炖羊肉叫他吃,就是为了家里父亲生病住院,要夏为民给她家里汇钱。
夏为民进到厨房边嚷着好香,边从后面抱了何伟梅一阵乱揉。何伟梅就扭着身子说:“你洗手去,别拿个脏手到处乱掏!”
夏为民看她神态,今天像是有喜事的样子,就笑呵呵地去一边洗手,洗着手就问:“今天好像有好事啊,是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何伟梅说:“哪有什么好事啊,美得你!家里没酒了,你去买瓶酒来。”
夏为民去买酒的时候就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何伟梅搞什么名堂呢,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是想能够事先预测到什么事,好在何伟梅把事情说出来的时候,自己能从容地应对。可是,夏为民挖空了脑子也想不出会有什么事,妈妈的,总不会是捡到钱了吧,不会是彩票中大奖了吧。
夏为民拎着酒回来时,何伟梅已经把羊肉端到桌子上摆好了,满屋的香气。何伟梅说:“你自己倒着喝吧。”
见何伟梅只拿了一个酒杯,夏为民问:“你不喝点?”
“我不能喝酒了。”何伟梅有些神神秘秘地笑着说。
“怎么不能喝呢,你哪个部件坏掉了?”夏为民坏笑道:“你个猪,是来那个了吧,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啊!”
何伟梅笑着骂道:“夏为民你不是人,你来就是为那个事啊!告诉你,我没来。”
“没来怎么不能喝?”
“来不了了。”何伟梅说。
夏为民哈哈大笑:“你不会告诉我你到更年期了吧。”
“你才更年期呢!”何伟梅握着筷子做出要打夏为民的样子。然后头歪着对夏为民说:“我怀孕了。”
夏为民愣住了,原来何伟梅是为这事啊。自从和夏为民在一起后,何伟梅已经去医院打过两胎了,医生说,最好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否则对身体伤害就大了,而且可能会造成丧失生育能力。这一点倒无所谓,反正夏为民和何伟梅都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再养的打算。可这毕竟伤身体啊,总不能像闹着玩一样吧。
夏为民皱了眉头说:“怎么搞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忘了上次医生是怎么说的啦。再说,我最近为了陆老板的货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搞别的。现在突然出这事,这不是添乱嘛!越忙越有事。”夏为民压低了嗓门用商量的口气说:“这次我可能没有时间陪你在医院待着,叫阿妹陪你去好不好?”
何伟梅说:“不去做了,我要生下来。”何伟梅很坚决的样子。
夏为民又一愣,举手要摸何伟梅额头:“说什么胡话呢,生下来怎么办?!”
何伟梅拨开夏为民手:“什么怎么办,生下来养呗。给你养个儿子不好啊。告诉你吧,其实已经有快四个月了,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不同意。现在我想好了,你同意要生,不同意我也要生!”
夏为民不明白这女人是抽了什么风,怎么要把孩子生下来,这不是胡闹嘛,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养个私生子。大凡搞出个私生子的,最后没有几个会有好结果的,不是妻离子散就是众叛亲离。最后弄得是一塌糊涂,无法收拾,这都是大家见到过的。这事不能干,否则后患无穷。
夏为民轻声细语地说:“何伟梅你是开玩笑的吧?”
“谁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正经的。”
夏为民急了:“你这是搞哪一出啊,怎么会想起生孩子来了呢?你是不是在家里闷急了?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子就多陪陪你。实在不行你就出去打个工,也不管工资多少,就是消磨时间,反正就是不能生孩子,怎么养啊!”
“我自己养,不要你夏为民管!”何伟梅把筷子一扔发火了。
夏为民知道现在是顶上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说得通,就不吭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