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的业务员。”
“王大宏跟你是什么关系?”
“业务关系。”
“王大宏欠你钱吗?”
“是的。”
“什么钱?多少?”
“是货款,一共二十五万。”
“你是否跟钱宽和侯义敏说过,找到王大宏要盯住他,别让他溜了?”
欧阳文感觉有点不对了,他脱口而出:“不对啊,你这是审讯吗?”
龚自成笑笑,说:“没事,就是了解情况。”
欧阳文的心开始往下沉,他意识到这就是在审讯他了。虽然心里极度抗拒,但是进到这里也就由不得自己了,不说也得说了。他开始集中注意力仔细把握好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他说:“我是说过,但那只是要他们盯着王大宏讨要欠我们的货款,我想每一个老板都会这么说。”
龚自成“嗯”了一声,继续问:“钱宽和侯义敏扣住王大宏时,跟你说过吗?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而且我不认为他们是扣住王大宏。关于这一点,恐怕王大宏本人也不会这么认为,只是生意之间正常的催款行为。”欧阳文逐字逐句地认真说。
接下来,龚自成又问了不少的问题,欧阳文都一一做了回答。完了以后,龚自成把记录打印了出来要欧阳文看,说如果情况属实,就在上面签上:情况属实,然后按手印。欧阳文接过来一看,那专用笺上印的就是审讯记录。他往下逐字逐句地开始认真阅读,当看到他的回答完全没被记录,而记录的只是“是”或“不是”时,他说:“这怎么可以这样记呢?不是我回答的原话啊,怎么都是“是”和“不是”呢?”
龚自成说:“我只要是和不是,其他的话对我们没意义!”
欧阳文激动了起来,提高了声音说:“这样就歪曲了我话的本意了,这怎么行啊?!”
这时候,进来一个很粗壮的警官,看着欧阳文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他边说边走过来,指着欧阳文说:“我告诉你啊,你要老实交代!听到没?”欧阳文没理他,只是斜了他一眼。那警官显然是没遇到过敢斜着眼看他的人,冲上来大声嚷道:“你还不服是吧,不服把你拷起来!”话没落音,抬起一脚踢倒了欧阳文坐着的凳子。欧阳文猝不及防,无法自控地一屁股倒在了地板上。
龚自成立刻跳起来拦住了那警官,笑着一边把他往后推,一边劝道:“别激动,别激动,误会了,你去忙你的吧。”说着把那警官推出了们。回过头来再问欧阳文,摔到哪里了没有。
欧阳文这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双手颤抖几乎难以自制。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如此羞辱过,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讯问完了以后,龚自成把欧阳文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说是要录资料。接下来的事,欧阳文在电影电视里都见过,拍照、留指纹……龚自成看出了欧阳文的别扭,安慰道:“没事的,就是例行程序。”可欧阳文不这么想,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当成了罪犯,一个像电影里强盗、小偷、流氓一样的人物。特别是当要他举着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站在一个测量身高的标尺前,正面、左侧面、右侧面转着拍照时,他又一次感到了屈辱,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像一个罪犯一样对待,内心倍受煎熬。
这么一套程序走下来,折腾了近一个小时。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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