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不太好说,要看具体做什么品种,如果是做轻小件,产量就低一些。如果要是做大件,产量自然就高,甚至一个月做一千吨都可以。陆总要的是什么货?每个月有多少量?”
陆老板挺了挺肚子,说:“我要的主要是电机壳,有八个规格,一个月大概两百吨左右,夏总能不能吃得下?”
夏为民一听有这么大的量,心里高兴,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接下来再说,于是干脆说:“两百吨没问题。”
陆老板说:“夏总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把现在给我供货的收回两家来,一起放给你做。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整体考察一下所有给我供货的厂家,看看他们实际生产情况的。啊呀真是的,货嘛,老是跟不上,还一天到晚的要钱,烦!不想给他们做了。”
夏为民笑着说:“也可能他们资金周转确实有困难。”
陆老板不屑地说:“有什么困难啊,不就差一百来万嘛,不好自己想想办法啊,做生意哪有这个样子的啦!”
夏为民心里“咯噔”一下,这陆老板口气真不小,欠人家这么多钱还不许人家提。他试探着问:“我们要是能合作的话,结款方式是什么样的呢?”
陆老板显得无所谓的样子,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里钱有的是,没有关系的。我这人喜欢交朋友,不怕吃亏。去年有个朋友不和我合作了,要和我上法庭打官司,结果官司下来,我吃亏了六十万。想想算了,都是不错的朋友,吃这点亏算什么,我无所谓的。”
夏为民张着嘴在等陆老板往下说,可陆老板不说了。
欧阳文觉得陆老板是在打太极,这样糊里糊涂的谈,然后再糊里糊涂的干,夏为民将来一定会吃糊里糊涂的亏。于是说:“陆总你别怪我多嘴,能不能把合作的付款方式说得具体点?”
陆老板一对小眼睛斜了一下欧阳文,对夏为民说:“要是想做的话,就先把模具开出来,做一批样品看看,合格了再说。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做,说其他的问题没意义。”
陆老板显然是不高兴了。夏为民有点着急,张嘴想说什么话,被欧阳文在下面用脚踢了一下,便坐直了身体没吭声。
看着气氛有点尴尬,秦世家忙说:“啊,来来,喝酒,喝酒。”
喝了一阵酒后,场面又融洽了起来。欧阳文诚恳地对陆老板说:“陆总你别介意,我们是真心希望能和陆总能够合作的。只是,夏总这边这几年做得应该说不太好,资金周转方面确实比较困难。所以,有些事情不搞清楚了不敢干,心里没什么底。”
陆老板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说:“看来欧总和夏总做事都比较谨慎,还是对我不太放心啊。这样,你们抽个时间到我那里看一看,能不能做你们自己决定。不过要快哦,挤着想做的人多着呢!”
话这样一说,也就没法再继续谈下去,这件事只能先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只有喝酒闲聊天了。
第二天,秦世家特意又打了个电话给夏为民。秦世家说:“伙计哎,昨天晚上你感觉怎么样?”
夏为民说:“感觉还不错,我觉得可以考虑。”
秦世家说:“伙计啊,我再申明一下,我只是介绍人,究竟能不能干,你自己要把握清楚哦!”
听秦世家这么一说,夏为民心里不免又七上八下的犯起了嘀咕。但是,凭心而论,浙江陆老板如此大量的品种又较为单一的业务,始终是夏为民梦寐以求的,他极不情愿就这么白白放过了。夏为民思来想去,还是拿不定主意,觉得还是得去找了欧阳文商量一下看看他怎么说。见到欧阳文以后,他说:“陆老板的事,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希望抓紧时间搞定,毕竟是笔不小的业务。”
欧阳文说:“做业务不能急,往往一着急就会出问题。对于这个陆老板,我的感觉不是太好,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尽快去陆老板那儿一趟,细细地观察,好好摸摸他的老底,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总之,即使是做他的业务,最好也是循序渐进的边走边看,不要一下子陷得太深。”
夏为民说:“有一种**叫风险和机遇并存的,假如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失掉了一个机会不是也挺可惜的嘛。”
“话是这么说,但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程度总是好些吧。”欧阳文说。
夏为民叹了口气:“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