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如此氛围似的。
各自再倒上了酒,欧阳文又端起来说:“还有一件喜事,咱们刘姐升官了,当了幼儿园园长了,咱们也应该敬刘姐和李处一杯,恭喜他们。”
胡安刚说:“哎哎,话都被你欧阳一个人说完了,别人还说不说话了嘛!你急什么嘛!”
李跃进也忙着摆摆手:“哎欧阳,这酒能不能慢点喝啊,这样喝下去的话,菜还没上齐酒倒喝完了。”说得大家都笑。
卫莉帮腔道:“李处,咱们先喝了这个,接下来,再慢点聊聊天也一样的。”
刘雅惠端起酒杯说:“好,就听小卫的,咱们喝了这杯,谢谢各位啊。”
聊了一会儿闲话,夏为民和何伟梅端着酒杯一起站了起来,夏为民说:“欧哥,卫姐,我和何伟梅敬你们俩一杯。”
欧阳文和卫莉以及胡安刚三个人都一愣,不知道夏为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欧阳文忙说:“不对啊夏为民,你怎么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敬呢?不行,不行,这样不合适!”
欧阳文这么一说,夏为民也有点懵了。何伟梅抢着说:“欧哥,这是我跟夏为民提议的。你别怪我心直口快,我能感觉出来,你和卫姐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嘛!”
欧阳文瞪着何伟梅问:“哪么回事啊,小何?你怎么乱说?”
李跃进插话道:“你们就喝了吧欧阳,我看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雅惠也捣捣卫莉说:“小卫,你就放心喝吧,没事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卫莉这时感觉自己已是被架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红了脸对欧阳文说:“要不然咱们就喝了吧,人家两位已经站了半天了。”
欧阳文扭头问:“能这么喝?”卫莉没理他,先自己把酒喝了。欧阳文无奈,便也跟着喝了。
欧阳文放下酒杯后,心里有点发虚,他早觉察到了胡安刚射过来的怪怪的眼神。他有点讨好似的对胡安刚说:“老同学,咱也喝一个?”
胡安刚从欧阳文和卫莉言行的默契程度看,早已感觉出了点微妙的东西。可以肯定的说,欧阳文和卫莉之间产生交集,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了,他甚至于在心里泛起过一丝的醋意。胡安刚说:“欧阳你说怎么喝?算你敬我吗?”
“就算敬你!”欧阳文说。
“为什么敬?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喝。”胡安刚诡异地笑道。
“那你敬我?我不要理由。”欧阳文察觉到了胡安刚此刻的心理,故意调侃着说。
“好,我敬,不过我要敬的话,必须是你们两个一起喝。”胡安刚用下巴一抬,示意卫莉。
欧阳文说:“好个胡安刚,你也跟着瞎起什么哄!”
胡安刚不理欧阳文,微闭了眼睛,摇头晃脑地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你玩什么玄的啊?”欧阳文推了胡安刚一把。
胡安刚说:“你别管我,今天我就是要来个,葫芦僧真判糊涂案。”
欧阳文说:“我看你,就是个糊涂僧!”
“我告诉你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迟早能见分晓。喝酒!两个一起喝!”胡安刚端起酒杯。
欧阳文看看卫莉说:“行了,胡安刚,你别瞎胡闹。”
到目前为止,卫莉并没有喝多少酒,也就是稍微地喝猛了点,却已是醉眼迷离地抵着欧阳文说:“怎么啦,我就不能和你……”她来了个大喘气,“一起喝酒啊!”
欧阳文不愿意大家把他和卫莉凑一块,主要是怕惹卫莉生气,要是万一尴尬起来就不好了。现在看卫莉既然不在乎,他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欧阳文虽嘴上说着不,可这酒下了肚里却是暖洋洋的。
后来,乘人不注意的时候,胡安刚悄悄地一字一顿地对欧阳文说:“欧阳文你给我记着,你小子欠我一顿!”
是欠一顿酒,还是欠一顿揍?欧阳文听了有点不是滋味,心里说对不起老同学。他真是欠胡安刚的,何止是胡安刚说的一顿饭,从钱丽娟那儿就开始欠了。虽然当年这事谁也没说,可欧阳文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胡安刚和钱丽娟相处比他早得多,也有心想追求钱丽娟。可后来,当胡安刚发现钱丽娟对欧阳文有好感后,就毅然决然地反过来极力促成欧阳文和钱丽娟的结合了。现在又出现了卫莉,欧阳文完全明白胡安刚心里的那点事情。现在,自己似乎又一次搅乱了胡安刚的好事。当然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故意的,也抑或自己跟卫莉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胡安刚也不一定会对卫莉做出什么实际的举动。可确实是由于他的介入,造成的结果是胡安刚彻底没戏了。换句话说,至少是毁灭了胡安刚内心那点美好的臆想,这使欧阳文深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