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顺序,该轮到赵科长说笑话了。“我出个谜语给大家猜吧。”赵科长想了想说。看没有人反对,赵科长接着说:“你们说,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什么?最害怕女人说什么?”
“我想要你。”何伟梅得意地抢着回答。
赵科长那胖脸堆着坏笑说:“小何真是不简单啊,太了解男人了。”何伟梅举起拳头又想捶打他,被赵科长一把抓住了手,干脆不放了。赵科长问大家:“那么最害怕女人说什么呢?”
这回没人说准了,有人说想要钱,也有人说想要男人回家离婚,都不得要领。赵科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想——要!”
何伟梅抽回手叫大家别笑:“这不是和刚刚胡老师说的差不多嘛。哦,男人就这德性啊!这个不算,不好玩,赵哥喝酒。”
赵科长对何伟梅说:“我再出个谜语给你猜,你要是能猜中,我就喝两杯。要是猜不中,你陪我喝一杯怎样?”何伟梅说行,就要他出。赵科长说:“女人最喜欢男人什么大什么粗?”
何伟梅撅着嘴:“这个我不说。”
赵科长得意地说:“你根本猜不出。”
何伟梅不削地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不知道啊,要不你说。”
赵科长笑着提高了嗓门:“想歪了吧,是——财大气粗!”
何伟梅不干了:“你坏,你耍人!那我也出个谜语给你猜。”
赵科长说:“你说就是。”
何伟梅问:“有一个胖子从高楼上面跳下来,结果变成了什么?”
赵科长边想边说:“是肉饼?……变成了肉球?……挂树枝上了,没死?”见何伟梅都摇头,“那我猜不出了。”他说。
“变成了——死胖子!”何伟梅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文一愣,心想这何伟梅真是没分寸。他担心赵科长会因此而不高兴,却未曾料想,赵科长笑得好像比何伟梅还开心。欧阳文刚刚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下来。
轮到杨专管员时,他说不会说笑话,自己认罚一杯酒。阿妹也说自己不会,要和杨专管员一起认罚。欧阳文说这可不行,咋能一起就这么简单过去了呢?赵科长略有所悟地说,要是想一起罚,就得喝个交杯酒。没想到两人倒挺默契,几乎同时端起酒杯,相互交叉着挽了胳膊就喝,引得何伟梅在一旁鼓起掌来。再到侯义敏时,欧阳文说他还是没结婚的小伙子就算了吧,见大家没说什么话,侯义敏便站起来自罚了一杯酒。
“卫科长,现在该你讲故事啦。”看着按顺序该轮到卫莉了,赵科长又来劲了。
欧阳文赶紧说:“我替她罚一杯吧。”
赵科长说:“那可不行,不能搞特殊化呀,是吧,卫科长。”
胡安刚也说:“卫莉算啦,我也替她认罚一杯。”
“不关你的事,胡老师你别管。”赵科长还就较上了劲,他觉得这个漂亮女人尴尬起来更好看。
“好好,为了不扫了大家的兴,我也说一个。”卫莉虽然在故作轻松的微笑,脸颊却已是更红了一些。
赵科长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胡安刚瞪大了眼睛盯着卫莉,好像卫莉嘴里随时会蹦出个炸弹来。
欧阳文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好像既担心卫莉尴尬,又有点想品一品卫莉究竟能开放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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