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以后,夏为民当着何伟梅的面把电话打给了欧阳文。夏为民说:“欧哥,晚上请你吃饭啊。”
欧阳文莫名其妙:“好好的大早上就说吃晚饭的事,有什么事吧?”
夏为民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起喝两杯。”
欧阳文说:“真是奇了怪了,没事你大清早就打电话?你要是不说什么事,我就不去。”
夏为民嘿嘿笑着说:“真没什么事,是何伟梅叫我约你的,就是有阵子没见了,一起聚聚。”
欧阳文说:“哦,到时候再说吧。”
夏为民急了:“不能到时候说哦,欧哥,你有事也得推掉。”
“干嘛?绑架啊。”欧阳文笑着说。
夏为民说:“何伟梅说了,你要是晚上没来,她就把我给阉了!”
欧阳文问:“晚上在什么地方?”
“我家。”
欧阳文故意问:“说清楚,哪个家?”
“嘿嘿,何伟梅这儿。”夏为民说。“一定哦。”
欧阳文笑着说:“知道了。”
阿妹下午早早的就来了,一进门就嚷着要帮何伟梅的忙。阿妹今天脸上画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淡妆,身上穿着一条中式小站领类似于旗袍的连衣裙。看得出,今天阿妹是经过刻意打扮的,浑身上下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
何伟梅说:“也没什么忙的,不就我们四个人嘛,都弄好了。”
夏为民看阿妹今天的神色,就知道何伟梅和她准是在背下里嘀咕了不少关于欧阳文的话,不知道两人都密谋了什么,使得阿妹今天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用眼睛夸张地从上到下扫着阿妹,撇着嘴嬉皮笑脸地说:“我的乖乖,我怎么平时就没有注意到阿妹是这么漂亮呢?想想,我真是后悔死了。妈妈的,你看看阿妹这身打扮,这么性感,这么女人味,看得我都有点欲罢不能了哎!”
何伟梅不乐意了,瞪着夏为民说:“你个死驴,你说清楚,你后悔什么?”
夏为民的话,弄得阿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微红了脸说:“你去对你家何伟梅欲罢不能吧!”
何伟梅笑道:“他就是一张臭嘴。”
阿妹问:“欧哥呢?”
何伟梅说:“欧哥有事,要晚点才能到。”
三个人觉得无聊,便找出纸牌来打。打了一个多小时,估计欧阳文快到了,就收了纸牌,摆好碗筷,单等着欧阳文到了就开席。
又干等了一会儿,见欧阳文依然没有到,夏为民便对何伟梅和阿妹说:“我给你们说个笑话吧。听不听?”
何伟梅对阿妹说:“他这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都是黄色故事,不信你就听他说,看我讲的对不对。”
阿妹笑道:“夏哥你说我们听听。”
夏为民点了根烟,吸了一大口,又慢慢吐出来,卖着关子说:“我们单位原来有个科长,他老婆很凶,连科长抽的香烟都要由她论根算着发。这科长呢,有个特粘人的小情人。那情人只要是快活劲上来了,不管是啥时间,也不管科长方不方便,都给科长打电话,搞得科长是提心吊胆的。科长怕被老婆发现,就想了个馊主意,他把小情人的电话号码设置为“局长”。这天晚上,小情人又打电话来,科长老婆一把抢过电话,说看看谁这么晚打电话,结果一看显示的是“局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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