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地怪嗔道:“俗气!”
卫莉说:“我想知道我们花了多大代价。”
欧阳文听到“我们”两个字时,扭头盯了一下卫莉。卫莉一愣,感觉脸有点发烧。
卫莉问:“家里真的还有画吗?”
“没了,就是有也在我父亲手里。”见卫莉露出吃惊的神态,欧阳文显着很轻松的样子说:“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嘛。嘿嘿,以后我多多努力,争取超过老爷子就是。不过,我手上还有一个宝贝瓷瓶,是爷爷亲自上的彩作的画,专门请人烧制的。”
卫莉“哦”了一声,又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一会儿,欧阳文说:“可以问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卫莉沉默。
欧阳文说:“对不起。”
卫莉还是沉默。
“他在国外。”卫莉开口了,“可能不会回来了,要我们都去,我没同意。”
欧阳文“哦”了一声,也不知说什么了。他能感觉到,卫莉一直在静静地看着自己。
快到卫莉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时,欧阳文说:“今天这事看来是没问题了,要跟胡安刚说一下吗?”
卫莉看看欧阳文,说:“我明天告诉他一下吧。”
卫莉下车前,转过脸来,正对着欧阳文说:“我和胡安刚只是一般朋友。”
欧阳文一愣,望着卫莉坏坏地笑了。
卫莉今晚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跌宕起伏四个字来形容,她躺在被窝里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涌现的都是欧阳文。从第一次见到欧阳文一直到今晚,欧阳文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像过电影似的,在卫莉脑子里一幕幕地回映。从见到欧阳文那天起,卫莉心里就产生了的一个疑问,又一次顽固地跳了出来,欧阳文会是十几年前的他吗?欧阳文的样子,在她这么些年以来所见到的男人中,无论怎么说都是与她想象中的卷毛哥最接近的一个。想起欧阳文第一次握住她手时的暗暗使力,想起刚才他那坏坏地笑,卫莉的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她把双手捂在胸口,细细感受那一下又一下的跳动,这是一种久违了的跳动。
卫莉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