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欧阳文按照和卫莉的约定,提前十几分钟将车开到了一个小区的大门口。这是一片相对比较老的小区,基本都是那种火柴盒子样的四层建筑,是八十年代初期的时候单位建的公房。后来实行房改,每户象征性的交了一点钱,就都办了产权证房产归了个人。类似这样的小区里,初期进驻的物业公司都有着半官方性质,把业主当成了下属来管理,服务意识一般都不到位。这就造成了物业和业主的矛盾对立,很多业主由于不满,便拒交物业费,物业公司因为维持不了正常运转,只好收拾收拾走了人。这样的生活区有很多,名义上由街道代管,实际上就是基本没人管,门卫也就形同虚设了,只剩了个空房子,黑咕隆咚的却像狗皮膏药似的糊了满墙的广告贴。
这时候的欧阳文心情是愉快的。自从上次见过卫莉以后,她的身影就挥之不去地时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让他觉得舒服又无法解释得通。还有卫莉的端庄优雅,也使他在心里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欧阳文这会儿的心情,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兴奋,他自己都觉得这不该是他这种年龄的心态。正胡思乱想间,远远的就看见了卫莉穿了件米色长裙,正飘逸优雅地向大门口走来。因为卫莉并不认识欧阳文的车子,欧阳文便赶紧按了一声喇叭,闪了两下车大灯。
卫莉发现了欧阳文,快步向这边走了过来。上车后,卫莉微笑着客气道:“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你。”
欧阳文说:“不麻烦,你不用客气。我和胡安刚什么关系啊,胡安刚的事就是我的事。”
卫莉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问清楚目的地的方位后,欧阳文启动了车。他扭头问卫莉:“那个郑校长要跟我聊聊,聊什么呢?你说说大致情况,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卫莉说:“前天晚上,我把你写的字送到了郑校长家里。郑校长展开来看了半天,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然后问了很多你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具体情况,就只好把从胡安刚那儿听来的一些只言片语都告诉了他。他很感兴趣,问我能不能安排和你见一面聊聊,所以我就打电话找你了。”
“哦。”欧阳文说:“你对郑校长这个人什么感觉?”
卫莉想了想说:“我也说不准,总体感觉这人蛮守旧的,说话间会不自觉地夹着些之乎者也之类的。他特别喜欢字画,好像有点入迷。哦对了,那天展开你写的字后,他盯着看了好半天,说你的字有云山老先生的味道。他还特意提到自己曾有过一幅云山先生的梅花图,年轻的时候自以为是,自己在家里装裱,结果不慎给裱烂了,一直非常懊悔。”
说到文山的梅花图,欧阳文一愣。这幅相同的梅花图目前留在社会上的并不多,仅存的一部分,也基本是被人深藏不露的。近几年,收藏界对梅花图已经有所炒作,可就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佛下来。拥有真迹的人从来密不示人,只是一个劲地吆喝炒作,可能就是以神秘感来达到抬价的目的。
欧阳文问卫莉:“你说郑校长有云山的梅花图?”
“嗯,他说可惜烂了。”卫莉有点吃惊地问:“你也知道那幅梅花图?”
“不清楚校长所说的梅花图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欧阳文点点头说。他问卫莉:“知道校长那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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